重生后庶女只想长命百岁 第36节(3/4)

怎知姑娘首饰柜的第二层里是那些东西？”

钱婆颤抖着嘴，“是、是、是钱嬷嬷！她与我吃酒的时候多了，告诉我的。她说姑娘放收拾的螺钿柜第二层里好些好东西，有四五颗好珠，那些珠拿去少说能值百两银，我就、我就动了贼心……”

秦嬷嬷听了眉一皱，钱嬷嬷面变，有些慌神，婄云面不改，继续问：“那若是初三那夜被你们两个得手了，你们又准备如何呢？等姑娘搬回园里，首饰柜里丢了东西是绝对瞒不住的。”

钱婆忽然扑通一声，极力挣开架着她的两个人，又跪了，这回小安与麦芽没再把她架起，而是在骆嬷嬷的目光示意退后两步。

钱婆抖着，颤声：“我家那男人正是后门上守夜的，他那日在职上，届时喊两声有贼，正月里风大，园里还有猫狗，风一起来猫狗换，树枝一摇就是一黑影，只要有人喊一声，旁人保准信了。年前就过一回这事，我才想这个法来。等回把姑娘屋里得些，我们两个趁夜把院里雪一扫，什么也看不来。”

她知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不断磕，哀声：“我是一时猪油蒙了心，鬼迷心窍，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

秦嬷嬷面铁青，斥：“荒唐！”

“好了，这件事算是有了结果了。依秦嬷嬷和骆嬷嬷，这二人应该如何罚？”锦心问。

秦嬷嬷立刻斩钉截铁地：“拉去重打二十板，钱婆一家发卖，赵婆全家打发到西北庄上去，永不许回金陵！”

“那就请嬷嬷原原本本地回给太太吧。”锦心似是有些累了，轻叹一声，：“这事属实叫人疼，稍后骆嬷嬷、婄云，你们两个跟着一起回太太去吧。”

骆嬷嬷沉着地应是，又：“还有一事。”

锦心淡淡：“说。”

隔着屏风，也看不见人的神，话音里听不喜怒，能看到面孔的婄云与骆嬷嬷都是满面冷，钱嬷嬷心惊胆战的，知自己酒后把锦心首饰柜里东西抖搂去这事是不会轻易过去的。

果然，骆嬷嬷又行一礼，毕恭毕敬地对屏风后的锦心：“婢蒙姑娘信重，斗胆掌漱月堂中仆行事之矩，如今有件事不得不禀。论理，钱嬷嬷原是姑娘大家教引嬷嬷，并非我府众人，乃是太太帖请来的，有聘书在，与我同级，专司教引姑娘礼仪。论理，我是不到她的。

但如今，是她与人吃酒，将姑娘的梯己财说与院使知，使钱、赵二人动了贪财之心，她虽并非主犯，却也有罪过在。此时言与人的是姑娘房中财，若往后酒后又与人说姑娘的私密事呢？此时不得不严重看待，如何置，还请姑娘示。”

院里静了一会，或许廷生活还是带给钱嬷嬷一个好，就是叫她不会肆意求饶，即便这会心里生怕丢了文家这桩好差又在文家人手里吃了亏，手尖颤颤，上却还恭敬地垂着，一副顺从恭谨听从发落的模样。

但她心中却是钝刀磨一样的难受，抓耳挠腮的着急，锦心越是沉不言，她心里越是七上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