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庶女只想长命百岁 第20节(2/4)

“女儿明白。”穿王府送来的料裁的衣衫、太妃送的玉钗，素净衣饰，是为了表示文家对婚事并无异议，而佩平安镯不贵妃镯，是为了向王府表示文家并无攀附之心，也并非只王府不可。

又吩咐：“二姑娘留在这里的首饰匣中应有一对珍珠耳坠，暂且取来给大姑娘上，手腕要白玉镯，玉质最好的圆条平安镯。”

婢女应

一同吩咐，蕙心被婢们围着更衣换装，文夫人注视着女儿温柔和婉的面孔神，忽然止不住地叹息。

嬷嬷笑：“多谢夫人宽带，不敢当‘劳’字。”

或许有些不尊敬，但这时候若是一味低，恐怕真嫁过去了，往后的日便说不准了。一时顺从了，恐成了上赶着嫁过去的，往后直不起腰来。

秦嬷嬷应声而去，文夫人带人来到后院罩房里，蕙心昨夜留宿在正院，这会正坐在窗前翻书，听到文夫人来的响动忙起相迎，文夫人：“去把衣裳换了，穿上回王府太妃送来的那匹料裁的袄儿，素裙，罩那件霜灰边绣银纹的纱扇，王府送来的玉钗。”

至于那位从前的世，如今的秦王的誓言，若说文老爷信了七分的话，她是半分都不信。

或者说站在女的立场上，普天男的誓言，她一句都不敢信，尤其是这惊世骇俗之语，若真信到心坎里了，恐怕只会害人害己。

文夫人捧着盖钟的手轻轻住茶钟盖，瞬息之后，抬起笑看着王府来的嬷嬷，温声：“我知了。还劳嬷嬷坐吃杯茶，稍等等，我遣人去知会外与小女。”

蕙心的面容与文夫人有几分相似，本就是个眉杏目、臻首娥眉的温婉人，不过文夫人眉中有几分英气，端庄之余更添威严，蕙心眉目间俱是一派温和柔婉，是个附和世俗标准，如从古代仕女画中走来的人。

更怕宅大院里，这几分韧劲最终也被消磨净，只剩温柔和顺了。

她已算是好命，文老爷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待她与几个女也都极好，远胜过生了她的那位“老爷”万分，可见即便如此，文老爷不还照样是纳了四房姬妾，又有了庶女。

文夫人细细打量了半晌，又命：“取那只青玉为坠、三挂珍珠苏的牡丹纹禁步来。”

蕙心肌肤莹白，穿素暗也是好看的，云鬓梳得蓬松，却只结小小一个发包，簪着一支玉钗，其余半数青丝散在背后，眉微垂，姿态优雅。

文夫人便叫人开自己库房取自己珍藏的手镯来，又握住蕙心的手，目光郑重，却将声音放得平静温和：“莫怕，等会咱们到王府里赏去，你不必言语，跟在母亲后便是。”

希望这个理蕙心能懂。

此时也不怕王府恼了，或者恼了最好。

又：“陛恩重，赐喜于鄙府，此喜亦是鄙府之喜。”嬷嬷意有所指地：“太妃当日便极看重大小，如今已有一桩天大的好事，夫人可以将从前未曾放的心都放了。来前王爷叮嘱我有一句话要说给夫人，王爷说：当日之诺，犹未改也，此生亦不改。”

文老爷说秦王诚恳，她相信文老爷看人的光，却不信那句誓言。

太妃显赫手腕超，这暗示，她会看得明白的。

她有些后悔了。

云巧禀：“夫人，姑娘今日的贵妃镯便是这些手镯中玉质最好的了，平安镯这边只有一只，质地远远不及这个。”

这才是世俗的常态，娶端庄正妻，纳温顺妾。秦王的誓言，更叫她害怕。

女儿虽然通透聪，但温顺多过刚，虽然骨里有韧劲儿，可要在王府里站稳脚跟，光是几分韧劲哪里够用呢？

文夫人是希望女儿嫁，但王府太过在上，怕王府看不上自家，哪怕日后蕙心日过得不合心，恐怕家里也帮不上半分。

文夫人于是命人奉了茶来，了声“失陪”，站起来走正房，命秦嬷嬷：“你亲自去外院找老爷，老爷说了他今日不门，就在书房里等着，你过去，一五一十将这位嬷嬷的话说与老爷听。”

一时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忽地一抬，原来蕙心已经装扮整齐盈盈地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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