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庶女只想长命百岁 第17节(4/4)

翡翠珠玉，还有玩意的蜡、石榴石一类，徐姨娘见了便文老爷偏心。

不过文从林小小年纪，还没有这个概念，只觉着亮晶晶的好看，锦心翻了翻，寻了个小巧好看又不会被他吞中的金打造的小船给他拿着玩，他便很满足了。

徐姨娘乐得见他们两个和睦，又开了她的那一箱，里金银丝绵之便不再加赘述，唯有一串沉香念珠与一幅展现北地乡村风的画最得徐姨娘喜。

此时各房中景象大抵如此，开过箱，锦心便就着有些累了，代婄云与绣巧二人分别将各自理的东西账收起来，便向徐姨娘欠了欠，回屋睡去了。

四月里金陵的天已经很和了，针线上人早早将各房的夏衫送来，乐顺斋这边徐姨娘、锦心与文从林是每人四整，别也都是这个例，这是府里走的账，至于私再要什么，或是再要料叫针线上人什么，那就不归中了，针线损耗也都由个人承担。

徐姨娘吩咐人洗熨后收在柜里，不过大家也没什么换上轻薄夏衫打扮鲜艳门散心的心思，如今府的第一要务还是文从翰参加院试。

今科院试的时间与往年不同，四月举行，不知京里是什么布局安排，左右地方上只要老实听旨便是。不过婄云与锦心说护送学政的侍卫队里有执金卫的人，锦心就知这两场大考试一过，江南准有人要倒霉了。

文从翰场当天，锦心便觉得整个乐顺斋上空都青烟缭绕的，文夫人命人搭的香塔足足有两尺，燃了半日也未曾燃尽，徐姨娘心惊胆战地命人在旁瞧着，文夫人跟着文老爷门送考去了，倒留她在这里为这香塔担忧。

这要是燃烧时了什么岔，叫衙门找上门来可就把脸都丢尽了啊。

故而她虽叫人盯着，仍不放心，最终还是自搬了把椅来，守在门瞧着——不是不想去，实在是里烟熏火燎的，她就是再虔诚，这会去恐怕也只剩咳嗽了。

徐姨娘叹：“咱们府里这两位主啊，平日里神鬼不信的，如今猛地虔诚起来，还真能把人吓坏了。”

周嬷嬷在旁替她打着扇，闻言轻笑：“为自己儿女虔诚祈祷，哪能不用心呢？”

“要我说，大哥书本上已经足够优秀了，在这里求神拜佛，也不过是叫自己心安些罢了。说句不尊敬的话，真是求了菩萨，大字不识的人就能中了士、病膏肓的人就能活吗？”锦心的声音了来。

徐姨娘听了一惊，转看去，便见她眸清凌凌地隔着重重烟雾凝视着神龛中的白玉观音，日光笼罩着她的脸颊，显得那不悲不喜的面都有些神秘了，那一双杏中好像酝酿着许多汹涌的绪，那一瞬间，徐姨娘觉得她女儿孤独得好像悬崖峭间的一棵松树，又冰凉得好像昆仑山巅经年不灭的风雪。

意识的，徐姨娘心了一，还没等她脑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敲到了锦心上，骂：“小兔崽浑说什么呢？在这里装大人吓人，昨儿个和你弟弟打架赢了么？”

最近正致力于教会文从林，要在碟里甜糕只剩最后一块时礼让的锦心躯一顿，脸上透几分屈辱来——她的力气竟然只和文从林不相上，最后为了赢，还不得不用上自己的重压制，实在是奇耻大辱！

徐姨娘素日都以温和柔顺的面孔示人，众人是少见她骂人的样的，此时连忙低，又忍不住把偷觑。

婄云难得瞧见锦心被人收拾的样，心里又惊，又忍不住好奇，看着锦心那憋屈又乖巧的模样，还有几分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