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仙阶[修真] 第76节(3/4)

这么详细，没有发生的事，那就是不会发生。

虞黛楚目光转，在苏鹤川脸上扫过一，神有些微妙：方才苏鹤川犹犹豫豫，显然是没有掂量究竟要不要信任她、能不能信任她，那时他所说的东西，其实还远未到能决生死的地步。

然而，等到他定主意，决定暂且将信任付予她之后，便是连他“金丹期竟能拨因果”这事，都敢拿来与她分享，这其中果决，绝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拨因果这手段，即使对于元婴修士来说，也显得太过惊世骇俗，起码虞黛楚在来到沧界之前是没有想

过的。但那好歹也可以拿因果镜这宝来解释。

但苏鹤川一没有元婴修为，二来，看他态度的转变，显然手中没有因果镜，那么，他竟能拨因果，这实在称得上是让人难以置信了。

至此，仅作为一个有些分的故人、有意结的新知，苏鹤川对她已算得上无比真诚，倘若虞黛楚不领，只怕两人反目就在当场了——毕竟，她听了人家这么多秘密，竟不愿意合一，岂不是故意白嫖、讨人打吗？

虞黛楚既然选择听去，便不至于让事发展到那个地步，“原来还有这事，二哥实在手段惊人，拨因果这事，我一向想都没有想过的，二哥竟已能信手拈来。”

苏鹤川当然没有到“信手拈来”这程度，事实上，他能用这手段，也是机缘巧合，更是消耗极大，否则，方才与虞黛楚斗法，才不会一次就力竭，轻易结束战端。这其中自然有他不适的原因，却也有消耗太大的原因。

“你方才见了我，本认不来，我能理解。”苏鹤川淡淡地说，“我与往昔确实是形容大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这全因我立的因果誓，与旁人的不同。”

虞黛楚对此，其实隐约已有猜测——若非是苏鹤川的因果誓比旁人更激烈、更令人难以接受，想来他也不至于为了解除这个因果誓而付这么大的经历和代价。

因果誓自然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但既然元婴后能自动化为掌控因果镜的回馈，便又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了。

“我的因果誓，比旁人的更严格，程度也更。旁人是将因果线缠在因果镜之上，而却是将我的一半命格都压在了因果镜之中。”苏鹤川说到此，寡淡的神也不由透几分郁，“这自然是我的好师尊命我的誓约。”

因为他将过多的因果压在了因果镜上，甚至不算是个完整的人了，便因此而无比虚弱，即使修为已是金丹期，也难免显病容来。然而也正是因为他和因果镜的联系如此密切，苏鹤川能在金丹期便稍稍偷些因果镜的力量，拨因果。

但这也无法解释苏鹤川急于摆脱血海和因果誓的行为，在因果镜上压的因果越是

多，凝婴后反馈的掌控便越是，对于苏鹤川来说，冒着死的风险解除誓约，还不如努力提升修为。

“这是因为……”苏鹤川缓缓说，“淮山真君收我，并不是为了传承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