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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香提着藤条编篮兴兴的往回走，时不时把篮上面盖着的厚实的布拉一拉，怕这东西贵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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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看见英姨娘发的，发髻歪了，正蹲在柜里找着什么，听见门响，也没站起来，继续翻腾，边动手翻柜边问：“那日我装猪蹄的大碗你看见了吗？”

“大爷在安姨娘屋里吃了，说就不上来了。”小丫鬟说着，偷着瞅瞅主的脸。

“各房除了主，人也问问，兴许就是那个嘴馋的，上不去席，偷嘴吃。”赵氏想人可能极大，或许是那个没脸的年上不了桌，手脚不净偷吃，心里暗，失衡，顺带着撒了几把盐，也不是没可能。

“少夫人，早饭送来有一会了，再不吃都冷透了。”丫鬟上来请少夫人示是否摆饭。

尚香突然想起，早饭吃完，婆来收家伙时，尚香好像没注意把那只大蓝瓷碗给了收拾家伙的婆拿回去了。

尚香也傻了，呆呆的站着，忘了手里还捧着果篮。

英姨娘看如今责怪她也没用，心里祷告别让人发现那碗是她屋去的，婆每日收阖府送饭家伙，哪能都记得清楚。

仔细看过，确保无一遗漏，才确信没有了那只碗。

“问了，府里的人就连看门的，抬轿的，打杂的使的，都问了。”俩婆倒是细人，事丁是丁卯是卯，从不偷懒，是以韩家的才派了她们俩去。

英姨娘一惊起来，“什么？你给厨房上的人？你怎么这么没脑，若被发现是我去大厨房，就能联想菜里撒盐的事，不用说大少夫人，就是家厨娘还不把我生嚼了。”

想给了就给了，一只碗谁稀罕要，就：“姨娘找这劳什什么？好像早上厨房里的婆拿走了。”

英姨娘忙活得鼻尖上了层细汗，坐在炕沿上，心里七上八，心说，事要坏了，大厨房那两个婆一来找碗，她就觉得事不妙，本来昨晚想把那只碗送回去，可一吃酒竟忘了这碗的事，明明昨儿走时放在桌上，怪事，竟没了，心说等尚香回来问问，坐着，尚香也不回来，终是心里有事呆不住，就又起各翻腾。

“你家大爷今儿怎么没上来？”赵氏一忙活，忘了时辰，此刻才想起问丈夫。

这线索就断了。

尚香去上房领分例的果，这次除了和柑橘外，还有半个西瓜，西瓜是大冬天里少见的稀罕，不知哪个给詹二爷送了一篓，各屋里分半个。

赵氏打发了几个外事的，足有两个多时辰，派的两个婆相继回来，都回说，“婢挨个问了，没人拿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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