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3/3)

结：那个伊施可汗，也就是致力于学习大周风俗、与安王易的新登位者，若放纵他在草原发展，日后必是一害。

陆明煜也这么觉得。

他说：恰好，魏海如今正在安。

在说起燕家劫狱之事时，吴楠也提过，魏海是唯一一个没跟郑易从天牢里来的人，可见他与燕家关系的确并不密。

吴楠听到这话，知无论燕家如何，至少魏海是无事了，且皇帝多半要让他去打契丹。

他应一声。陆明煜又：剩的呢？

吴楠记起来了，还有昨夜福宁殿起火的事。

他了嘴，回答：回禀陛。安王一开始应了，说的确是他让人放火。但末将再问他，是寻了什么人，究竟如何，安王就说不来。后来讲一些细节，也是前言不搭后语。依末将看，他似与此事无关。

陆明煜心一声果然。

他说：朕知了。

吴楠静静地等着。过了会儿，皇帝又说：此事还要司正司来查。你那边，就与魏海好生商议一那个伊施可汗的事。

吴楠应了，退。陆明煜果然又宣了司正司，将事吩咐去。

这么一折腾，时间更晚。

燕云戈依然没有醒来。

事依然是李如意主动说起。天想，绝非自己有意去听。

李如意还问：陛，只是不知往后要如何安置那燕云戈。

陆明煜淡淡扫他一。他手指落在案上，轻轻一，说：他毕竟救了朕。

这是很大的功劳。放在君臣和睦的时候，兴许连丹书铁券都能换回。可偏偏是现在，燕云戈以罪之现，一切都变得尴尬。

不过，陆明煜也没有把自己的救命恩人直接放回刑大牢的好。他想一想，到底给了李如意一句准话，是：既让他先在侧殿养伤吧。

李如意心想，这，可真是回到去年冬日了。

燕云戈再醒来，已经是大火第三日的夜晚。

这天早上，陆明煜在朝堂现，向诸臣展示自己康健，并未在火中事。

之后，他说起安王。勾结外族，谋害天，哪一条都不轻，结果就是赐死。

安王本人还有些面，能得一杯毒酒。另有一些助他行事的，譬如孙青，则是当街问斩的场。

听着李如意宣旨，朝中一片冷肃。

等李如意把圣旨阖上，一时无人说话。再往后，了朝，群臣从宣政殿走。有人意识到，皇帝似乎没有提起燕家。

这就奇怪了。

他们相互看看，想要从彼此视线中找到一个答案。可惜无论是谁，中都是茫然。

既然安王才是包藏祸心的那一个，燕家应该是无辜的，此刻要被放来。可事实并非如此，这么一来，难？

算了，还是不要再想。

群臣不想，陆明煜却还要想。

燕家反没反，仍有疑。但郑易选择劫狱，原本就是死罪。

可他还是想要等一等。

在等什么，他没有直面，答案却显而易见。

当晚，天批折时，听李如意来报，说燕云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