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妖 第30节(2/3)

刮好鱼鳞，谢屿川将两条鱼放了顺手摘来的蕉叶上，带着儿溪走上归途，这回两只妖没有继续前。

他们为何跟着他？

“是不是我说什么，你们都一定照？”谢屿川说完这话，疾手快地再次剑，又一条吃秋落的鱼被他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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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和无蝎二人从霍城开始就一直跟在他后, 那夜他了城与他们碰面，意外得知了自己的份, 虽然谢屿川当时便表明他们找错人了, 可显然这三只妖不这么想。

藏不住的。

智二字，应当叫妖界那个病人明瑕让给他了。

有些话现在也没必要问了。

从那之后，谢屿川便再也没

先前得罪了谢屿川的修士不是离奇受伤便是中毒，也都自这二人的手。

谢屿川想，既然无法将他们赶走，倒不如收为己用，反正无言和无蝎两兄弟帮他收拾宵小时，他的心里也的确痛快很多。

他依稀记得，他总从那一条墨河中去看月亮，因为那样看月亮离他很近，只是后来河越来越浅，浅到细细几条分，已经不能装完整的月亮了。

为何要帮他解决那些碍的家伙？

“殿。”二人毕恭毕敬地对谢屿川的方向行礼，还未靠近, 谢屿川便开：“就站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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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垂眸，踮起脚尖扯着这个傻大个的耳朵，一边往远走，离去二十里地，一边：“将军说他重伤失忆，却也未必不会想起来。现在除了明瑕之外，殿应是在五百多年前那场背叛中的唯一幸存者，若他真想起了什么，或许能解开当年谜团。”

谢屿川的余光朝二人瞥去一，剑眉微挑，拿起剑便开始给鱼去鳞，剑碰鱼鳞的声音被溪潺潺掩盖，他的话音很低：“既然为我所用，听我的话，那便离我与远一些。你们跟得太近，太容易被发现了，我不想让她知我也是妖。”

回去的途中他时不时抬看向月亮，记忆似乎牵扯了一些生动的画面。

在谢屿川走后，无蝎才问无言：“我们真的要后退二十里？”

“将军说过，殿边的女不一般，让我们必须得跟在十里之外，十里与三十里，于你我而言也没多大区别。”无言叹气：“只是将军此番回去妖界查探明瑕是否有狼野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又是个没主见的，累的只能是我。”

溪上的能掩盖那两人上的气息，即便不是妖气，谢屿川与旁的什么人过于接也依旧会让洛银察觉。

无非是因为谢屿川的份，和他们之前承诺的忠诚。

今夜月圆，谢屿川喜看玉盘圆月。

漆黑的夜空中无云也无星，唯有一明月照亮整片大地，林中有一条墨河，依林而生的人都靠着那一条河养活。

谢屿川将他后半句话省去，毕竟他跟在洛银边，能什么危险？

“殿愿意使唤你我，是否表示他认回份了？”无蝎问。

在离开霍城当天，谢屿川也算看明白了这三只妖的用意，他们或许发现他已经不记得过去的事了，加之忌惮洛银, 所以也没有刻意靠前，只在暗跟随。

当时好像有人对他说，如果低看不见自己喜的东西，不如换一个方法拥有它，那人让他抬去看。

谢屿川抬瞥了他们一，而后便盯着中偶尔游过的鱼, 心想再捉一条就回去了。

无言：“是，属会再退二十里，但将军离开前叮嘱属务必保护好殿，为了殿的安危，必要时刻，属仍会及时现。”

无言开：“属谨遵殿吩咐。”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便是会被洛银发现妖的份，即便她说过她并不讨厌所有妖，可人对妖的成见太大，加之他还是什么妖界的王，谢屿川不想冒一险。

谢屿川屈膝蹲在了溪畔，那两个正对着他的兄弟也立弯腰跪地，将压得更低。

给重明弟药，给烈州弟毒，还有沿途那些惹得谢屿川皱眉的江湖游侠，哪个不是他想好了对策，再与无蝎一同实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