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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细究，柳山南的两个兄弟立照办。

为首的特警竟然是柳山南，他三步并两步，走过来附，问：“你好，有哪里受伤吗？”

警笛声，接着一辆特警防暴车穿过两侧金黄的树带，从岔路开过来。

其余同事都上车了，围坐着一圈，目光全集中在池信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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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

池信掏手机，发现屏幕保护撞碎了，不过不影响显示屏。

他们没有追上去，而是绕过车来到池信跟前，此时确认受害者的生死比追匪徒要重要，何况他们先跑了，未必追得上。

之后一路无话，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严肃，柳山南尤其。

理完伤，柳山南又掏纸巾，把池信脸和手上的灰净，完这些他一气，抬看着池信，问：“说吧，怎么回事儿？”

柳山南声音发抖，也一样，搂着池信肩膀的手明显不稳。

池信扫视一圈，特警人员齐刷刷的注视令她莫名哽，要从哪讲起？会不会牵连柳山南的纪律问题，想到这她更说不了。

柳山南不由分说将她抱回车上。

“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警车构造和外观同类型的车完全不同，光看着就有一威慑力。

池信撑地起，发现肘腕的衣服磨破了，有血渗来。

车胎卷起灰尘，模糊了池信的视线，她隐约看到警车来几个人，持枪单膝跪地，面前放着防爆盾。

柳山南打开医药箱，翻找纱布、碘酒、棉球，等把伤消毒完，他咬着纱布一，撕扯的动作有些暴，“嘶拉”一声，纱布一半分成两分，一半完整，缠上伤后打了个漂亮的结。

……

柳山南忽然跪地扶起她，而她第一句话是，“快到那边的村找到丁竹家，把我的车开来，尾号727，求求你们快儿！”

柳山南接收到信号，没再问。

问完柳山南盯住池信的睛，眯了眯，像是认来，他伸手摘掉池信罩，意外写了满脸。

“好，回去说。”

她给丁竹发信息，问：“你到家了吗？”

他转，看着大家，“开到市医院吧，回去我跟队打报告。”

而赵海他们准备冲刺的车显然听到了警笛声没再往前，而是继续后退，转个弯后消失在林附近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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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近乎用嘶喊的方式，因为过于着急。

同事找来医药箱，柳山南把池信磕破的外脱，披上他的制服。

灰尘散尽时彼此的脸都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