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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信伸手在小狗尸上摸了摸，摇，“没心了。”

“我能去吗？”，池信侧，认真脸，“带我去行不行？”

同样的场景发生在几个月前，玉珠峰山脚的109国，不是那时还是现在，柳山南都在保护自己。

一只看不是猫还是狗的小动躺在路中间，旁是一滩血迹，凭这个血量，池信判断应该救不回来了。

乍听有儿吓人，其实解释开来，算是救助濒死或者已死的浪动。

就在池信问话刚落，车耸了一然后急转弯，拐向另外一条街。

池信暗暗憋着一要大事前的激动，又或者这样暧昧的夜晚将方才久别重逢的心疼绪一扫而光，总之她开心了。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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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失落，可以回去找他，我们单位你知。”

走到路灯面，柳山南突然停住脚，说：“虽然每次晚上来，我都希望空手而归，但不幸总有发生。”

方向盘上的指间冒着青烟，像是随柳山南一起思考。

也对，这个时间见面还能什么，城市都在梦境中了。

“行，如果你想去。”

什么仇什么怨……她不太能理解，甚至当时怀疑是不是柳山南对齐放行了某人威胁，毕竟他有压倒胜利的本领。

柳山南说完扯开刚才从车里拿的塑料袋，躲着车辆朝路中间跑去。

车停在公园边上，池信跟着柳山南车沿路边行走。

他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这次见面池信从他绪上捕捉到一些异样，说不清不明。

“问你话呢？”

池信拽着安全带，认现在在回她家的路上，所以柳山南是要直接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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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接近市郊的路，旁边是一个半荒废的公园，每晚都有大货车从这边经过，视线盲区偶尔会让穿行的小动受伤，柳山南的事就是不让它们魂野外。

“在这等我。”

虽然柳山南语气并不好，但池信一都没生气，她转话题，说：“我想起来，上次去医院，那医生你叫什么殓师。”

见他不答，池信的好奇心更胜。

很快，他捧着那动尸又跑回来，说：“是只小狗。”

池信这么说，还是从包里掏一块椰糖嘴里，“对了，那个齐放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之后他再没找过我，连我微信都删了。”

池信眨眨，顺着他的视线明白了什么意思。

“嗯，一会儿给你送回家，我的第二职业就要开工了。”

柳山南把走在右侧的池信拽向另一边。

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