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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XX街，XX号，302。电话是，130XXXX xxxx。我给你写张纸上？”

费乐将剩余的烟一倒转，用大拇指与指一，火星就这么熄灭了。

“那份家教，介绍给我。”

往常的费乐虽沉，但神给人觉是活的。而现在的费乐，神太过定，不似有生命般，不符合年龄的从容。此时，神经大条的张才觉到朋友有些变了，但变在哪里还真说不准。

3、三

“挣钱多一些的。”

张恰好抬起，看到费乐的动作后，“噌”的站起来，抓过费乐的右手仔细查看，了手指上残余的灰渍，没有一丝的伤痕。

前见了最后一面的日语书，听到费乐的话后抬起，从向上望，正对上那双淡漠的眸。

费乐摇摇，右手指了额：“不用，都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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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假去少林寺集训了吧？”

“有，你想找什么样的？”停翻找东西的双手，张从兜里掏摸屏手机。

“是什么科目，多少钱，家住址。”

张一愣：“你急用钱吗？我先借你。”说着就要从大包里掏钱包，瞬间，一双大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动作之迅速无法用睛来捕捉，张正吃惊于友人捷的手，只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无需。”

“哎？”张咋，平时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的记忆力这么好呢？“不过你可别小看现在孩的课程，忒难，我侄那数学题，我一看脑袋都‘嗡嗡’的疼。”

打开手机QQ，张让朋友发过来一份打工的统计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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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半响，张才听懂了费乐的意思。用鞋底踩灭烟的话，火星会伤害鞋底的胶。

“那也不至于用手熄灭啊，再说，……”张想说：再说一双普通的胶鞋而已，用得着那么省吗。但转而想到了费乐的家条件，也就避而不语了。

“地址。”

费乐任由张来回翻看他的右手，淡淡的：“会伤了鞋底的胶。”

“有快餐店、超市的收银员，一小时十元左右，还有发传单的，促销员。嗯，比较赚钱的还是家教，只是……”张挠了挠发，有些困惑的：“现在的孩，学得都太难了，我都看不懂，就算有找的，也是着那些统招生。”

“噢。”张反应过来费乐是询问家教的详细信息，于是被动的翻看手机里的资料，刚翻两页，才想起费乐的成绩岂是一个“普通”能概括的？于是犹豫的：“能行吗？初中的英语和数学，一科一小时，两小时给120，来回的公费两元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