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小可怜男主（快穿） 第58节(3/3)

顾朝朝一愣。

“每个月初一的灯会，都有我的一盏灯，如今已经过去九年，我挂过一百零八盏，而师尊也如我所愿，活过来了。”沈暮静静和她对视，像在看她，又像在隔着她的睛，看那段漫无望的时光。

“怎么会……”顾朝朝几乎脱力，心的疼痛比更重。

沈暮依然面无表地看着她，底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仿佛沉静的海，谁也不知底有多少暗礁和浪。

顾朝朝张了张嘴，突然没了声音。此刻她的疼痛已经越来越重，蹲着的姿势也不知不觉变成了跪坐，一只手无意识地扶着他的膝盖，试图抓住些什么保持清醒。

沈暮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痛苦煎熬，许久在她额一，为她一灵力。

疼痛倏然减轻许多，顾朝朝猛地松一气。

“师尊你看，直到今日，我都舍不得你受苦，灵力无法压制太久”沈暮平和地看着她，“所以，求我。”

顾朝朝怔怔看向他，半晌艰难歉：“对不起……”

她这句歉，是为这九年来他承受的痛苦说的，落在沈暮耳朵里，便成了她拒绝这句的话。他周的气压倏然一低，房中诸多灵被威压之后猛然爆裂，只有顾朝朝安然无恙，似乎并未被影响。

“你没错，你已到一个师尊能的全，”沈暮手掌轻轻挲她的脸，“你只是不我。”

顾朝朝听他语气不对，一抬便看到他眉宇间萦绕的黑雾，她心一惊立即大喝：“暮！你冷静些！”

“师尊不过是不我，错的人是我，”沈暮底隐隐有红光闪过，“我若不对师尊起不该有的心思，你也不必辛苦诈死，不必受灵毒之苦，都是我的不是。”

“暮，你现在立刻稳定心神，什么都不要想，我们有话明日再说。”顾朝朝属于沈暮的灵力消退，疼痛再次汹涌而来，她忍着一寸一寸几乎要将自己撕碎的痛楚，抓住沈暮的手哀求。

“师尊，你求我，我可以救你。”沈暮神略微涣散，却依然准确地看她的痛苦。

顾朝朝连呼都是疼的，闻言虚弱地与他对视片刻，最后摇摇坠地站起来，仗着他还坐着，居临地看向他：“我不求你。”

沈暮神倏然一暗，眉宇间的黑雾越来越重，神仿佛要将顾朝朝吞腹，双手却克制攥拳没有碰她一分一毫。

“不求，你也要救。”顾朝朝说完，豁去一般倒他的怀里，碰撞的瞬间，她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全靠着一气撑住了，哆哆嗦嗦地去吻他的。

她不能死，沈暮也不能，除了双修，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顾朝朝攥了沈暮的衣领，直到齿间弥漫一血腥味，她才略微清醒，睁开睛看向沈暮：“无……若是双修了，会有什么后果？”

万一修完他会死会疯，那她还要不要继续？

沈暮眉间黑雾已经略微淡去，睛也恢复清醒，闻言定定看了她许久，直看得她后背发忍不住逃走时，才突然一灵力直击她的天灵盖。

顾朝朝心一惊，接着便觉灵毒又一次被压制，的疼痛再次减轻。

“你以为，我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