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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应该有风雪月，也不应该有什么旖旎。就算是游戏杜撰来的代码，她既然站在了这里，就应该对英魂有足够的尊重。

风开殷芷舒的发，她向着那些简陋的土包认真鞠躬到底，再直起的时候，她的睛里已经燃起了陆砚没有见过的光。

行星之外，有且只有一次虫后被杀的事件。

“除了你这一台之外，还有别的能动的机甲吗？”她的目光雪亮，又带着让他不自禁到战栗和澎湃的锐意。

有风过，梦境里的这片焦土上，风也是带着的，里面还混杂着许多奇特的、难以用语言描述和形容的味。

原来是这样。

机甲清缴师相对来说，十分自由，但殷芷舒的编制其实也是从属于现实世界的队，虽然现实世界里暂且还没有发现虫族这存在，也足以让她从这一段短短的描述里明白，陆砚和他的M32-34团，曾经在这里度过过多么艰难的一段时光。

换句话说，最后的一个月里，他都只有他自己。

刚才她还短暂地疑惑了片刻，此时此刻此，能源想必才是最亟待解决的问题，陆砚怎么会把灯开得这么亮。

陆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微微闭了闭——他绿的睛从来都算不上多么清澈，而此时此刻，那片湛绿更是如死寂的湖底：“未曾想过他们会葬在远离故土不知几何的此，我只能为他们照亮这最后一程。”

她若有所地抬看了一陆砚的机甲，果然，机甲的某个前端上沾满了新鲜沾血的红褐泥土，而稍远一的地方，有几个稍微鼓来的土包。

她原本是来刷分的，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了陆砚在梦见这段过去的时候。

“当时还是少校的陆砚在率M32-34团回联的航线上，被突然现的黑吞噬，联甚至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两个半月后, 联检测到了距离边境最近的一颗虫后星爆炸的信息, 陆砚少校只一人从火光中驾机甲冲, 除他以外，M32-34团全团覆灭，但他们永垂不朽，人类会永远记得他们的功勋。”

所公开和被记载的资料里，对这一段其实也只有寥寥数语的描述。

也是这一战后，陆砚破格直升了少将，没有人对这样的直升有任何异议，以一个团的力量覆灭了一整颗虫后星的功勋，几乎相当于直接避免了联几个军团数年的鏖战。而在此之后，陆砚一路以军功扶摇直上，最后成为了联历史上最年轻的上将。

殷芷舒沉默来。

但她绝没有想到，持了足足两个半月的陆砚上将，其实在一个半月的时候，边就已经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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