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失守(2/2)

“父皇，可要杀了卫瑄？”

程稚玉。

“是，阿稚记了。”

可大军一败便如同破竹，五万禁军还未至浦地，闻景便已节节溃退，永光二十一年夏，平浦失守，闻景战败自刎以殉师。

可现在为时已晚，大军已然围邺，他只得将卫瑄留，让他去卫氏里的钉。

*

为君，第一要会识人。

程稚玉来到正元殿，只见程佑光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龙榻上，袖落在榻边，呼有些急促。

对于卫瑄他便是料错一，卫氏是个心机沉却也“无大志”的人，他里只有程氏，只想反了程氏，不想打其他州，才会让邺遭此大难。

等卫瑄回去见家中已无他位置，又见二兄颇有盛名，心生妒忌，必会与二兄争权，届时二兄说什么卫瑄也不会信，卫氏犹如一盘散沙，可反却打不得天。

便是邺军良，也禁不得日夜鏖战，许多将士还带有横州平的旧伤，落于前必遭砍杀。

他忌惮的又何曾是卫瑄？一个从一品叁司而已，围在中就能将他杀了，他忌惮的是后面那百万的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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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过去，雍州之师见程怀旻未中计，大军久久不撤，也不再与闻景缠斗，连战数场，闻景重伤之急退叁百里，平昌之地失守大半，不得不隐浦地林之中。

军探将闻景自刎的消息带回，还带回了闻景的佩剑，见军探跪于殿，程怀旻拂袖起。

卫氏那二兄虽勇猛，但不胜心计，若是把卫瑄杀了，他们说不得真的齐心协力破了邺，取了各州，再生个中成之君来守得几分基业。

程佑光拍拍她的手。

——程怀旻虽料到卫氏所想，可二十万兵如何阻挡六十万反军？

*

“不必，父皇要他的命什么？”

他就是要把卫瑄留，卫瑄此人多疑，他将卫瑄在邺城中关得越久，外面卫氏二兄的名就会越响，也会有诸多追随之人。

豫州之军同雍禹二军在渭外大战，平昌的战况也越发胶着，平嶂之地因有禁军镇守，又占着地形之势，禹州兵反倒是围山而不得，死伤数半，连卫家大兄卫耆亦负重伤。

什么？浦地破了？

——卫家虽未同陶氏一样明着造反，可禹军又哪是起义之师，个个批胄甲携铁，还是卫家大兄在领将，一看便知是禹州藏兵。

若是当初知卫瑄是这等人，他在他官第一天就杀了他。

这时候也只有阿稚能给父皇些许安了。

大军境，程怀旻不得不将那五万禁军急调浦地支援，只盼着剩的邺军能以地形之势守住平嶂。

她伏跪在他侧，不由抬问。

“阿稚，你要记得，有些你恨之人不一定非要取他命，忠心的可以用，敌人也可以用，只有一人，你必须见了就杀他，那便是不遵循这世间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