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谢家【一只老狐狸出没】(2/2)

翌日程稚玉睡到辰时后方醒，一摸榻间空了，起走殿外一看，才发现天已大亮，哥哥应是上朝去了。

*

“叁哥死了……”

正元殿，文武百官都立于殿中，其他官员也都依次站在外面的上。

文武百官立刻跪倒在地，程怀旻也合手向前，越书令扶着程佑光去，程佑光还换了一玄的新帝袍。

“六公，叁公……叁公他……”

梁州多雨，此时夜幕笼，细细的雨滴落，一只灰的信鸽落在廊，抖了抖带雨的翅膀，埋去啄上的雨珠。

听闻铃铛声响，里面的从人来取信，逮住信鸽取了脚上的细竹，打开一看，登时吓了一。

饮罢一盏，就当为谢中之践行，谢言之起，发垂落，发间别着玉冠，别袖往外走去。

他跌跌撞撞的跑去，还差被廊伸来的细竹绊倒，慌忙拿开，跑室跪在榻前。

谢小鹿抬，只见谢言之斜靠在榻上，一素白的衣襟敞开，面庞既有男的犷，眉目间又有一女的柔，量极，即使斜靠在那也给人压迫。

间沉沉睡，而此时飞鸽传书也已到了梁州谢家。

说话的是谢言之，谢家的六公，与谢中之同为嫡，如今已有叁十之年，但尚未娶妻，回绝了六七门亲事。

“叁哥如何了？”

谢小鹿赶跟上：“公去哪？”

谢小鹿不敢说话，怕他发怒，他将卷起的信纸递上去，谢言之接过打开，嘴角还有刚才的笑意。

谢言之角的笑意渐渐散去，眸间带了冷。

“父皇……”

他看向旁边的书吏，让他再去请一请，书吏方行礼退，就听闻殿外的唱名声。

“走罢。”

他放手中信纸，拿起榻边的酒壶一饮，若是程稚玉在这，定能与他成为酒好友。

“众卿快起，今日朕换了一新帝袍，让卿们久候了。”

百官齐声俯地。

他坐到殿上，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意，对着殿抬手。

“陛到！！！”

“六公，不好了！”

可如今已过朝定两个时辰，程佑光还没有上殿，程怀旻站在殿前，眸中不免带了忧。

“去看看何人杀了我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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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灯盏里的烛火微晃，谢言之放手中酒壶，沉声。

程怀旻也心一松，上前回禀谢中之遇刺之事。

——他是太，虽行监国之事，但父皇不到却不能开朝。

“我早告诉他，与那程佑光一绝无生路，他偏不信，如今可好，怕是不能再与我一饮了。”

来取信的是谢言之的从人谢小鹿，虽是男，但一双眸儿生得像小鹿一般，可怜可见，是以谢言之为他取名谢小鹿。

“臣恭迎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