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戏雪(2/2)

侍人问稚玉，稚玉还在抚摸白小驹的脖。

很快殿宇就收拾好了，稚玉和他们一起把两匹小驹都送过去，又吩咐他们一定要照顾好，这才和裴若谙一起回了正殿。

得不到答案程稚玉没有追问，裴也不是什么都知的，而且她的好奇心已经满足了，明白了他们分州的缘由。

这时一个穿着浅装的侍女碎步小跑过来，对着程稚玉盈盈行礼。

程稚玉，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抹红，很快又消失不见。

“虽有些夸大，但裴家确实有藏书万本，以后公主去永州，若谙可领公主前去万书楼，届时公主喜看什么就看什么，也可找人誊抄。”

“公主，这其中的缘由若谙便不得而知了。”

越书令后退行礼。

“那是若谙的私藏，公主可不要告诉别人。”

原来如此，横州地大邺边境，常有外敌来犯，一直是豫州周家在领兵平。

“这匹黑亮，便叫黑云，白的这匹我最喜，就叫小白驹吧。”

稚玉走过去，伸手抚摸驹的鬃，这两匹小驹一黑一白，发没有一丝杂，格也温顺，实在让人喜得。

程稚玉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既然是争兵，那最后为何又要把兵权还给父皇呢？

“裴，我听说裴家有大邺所有的藏书，是真的吗？”

“公主，越书令带人来了，说是圣上有礼要给公主呢。”

“我很喜，你且回去，说稚玉谢过父皇。”

——那时梁州两家闹着要分州，两家的兵在州就打起来了，可把父皇急坏了，她见父皇寝不思，便想劝父皇，可又没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好在最后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父皇也不再为此烦心。

她疑惑的问裴若谙，裴若谙却只是浅浅一笑，并不打算告诉她。

裴若谙低眸，裴家是帝师之家，她自然是知一些的，只不过公主年幼，她要如何讲得公主明白才是其中关窍。

稚玉很是好奇，提起裙摆向外跑去，裴若谙领着女跟在她后，她顺着台阶一路往，只见皇帝边传旨的书令站在殿外，旁的两个侍从各牵着一匹油亮的小驹。

“这是父皇送我的？”

程稚玉摇。

“裴，你博学多识，你说这两匹小驹应该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父皇送的，就养在鸿嘉殿吧，你找座没人的偏殿让人改了厩，我要骑着去太清湖玩。”

书令带着两个侍从离开，稚玉边的侍女围过来，也很喜这两匹小驹，连忙让人握了缰绳牵住。

“不要！这些我早就听里的书席讲过了，青州乃我母家，我想必比裴知的还要清楚，你给我讲些有趣的可好？”

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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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裴平日里给我讲的前朝话本也是万书楼里的？”

礼？父皇给她送什么了？

“公主，你想给儿取什么名字？”

见稚玉上前，越书令行一礼，稚玉问他。

“公主想知什么？”

“因为公主的父皇赐了梁州兵，范谢两家分兵不均，便在梁州境争兵，都想要您父皇赐的兵权，甚至想将梁州一分为二，最后两家相持不，各有损伤，只好又向圣上回了兵权。”

——书令是替皇帝向各传达旨意的，虽然品阶不，但能上达天听，一般由年轻的侍从担任。

“是！”侍女们都墩行礼。

“他们为何要分州？”

“那公主想听什么？”

裴若谙盈盈一笑。

裴若谙略一沉。

“是，婢这就去。”

侍人连忙带人去收拾空置的殿宇，侍女簇拥着上前。

“公主，您想把这小驹养在哪？”

“回禀公主，横州大捷，云谏将军不日即将回朝觐见，特命豫州先送了一批良驹，皇上见之心怡，为公主挑选了两匹最好的小驹。”

稚玉走过去抚摸黑小的脖。

“我想听梁州前些年分州之事，你知吗？”

“是，那臣便告退了。”

她起端坐好，转而问起裴家的事。

——鸿嘉殿位于太清湖左侧，是整个太清湖周围最大的殿群，又只住了她一个人，找座没人的殿宇实在太容易。

“既是皇上赐给公主的，理应由公主取名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