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2/2)

朱槿般明艳的姜夫人不容推脱地往我手中了一锭银，声：“这是我的定金，沐姑娘可不许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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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是有些累了，连琴阁的二楼也不愿意去，拉着殇止赖在一楼听歌声动听的艺伎唱曲。

她端起那杯她喝剩的清，如风一般翩然离去。

我哽住，为今之计只能假说凤患了咳疾，休养一段时日才可接客。

她叹着气愁上眉梢，略微哀怨地问：“沐姑娘，凤公究竟何时能接我的客？”

邻桌一位挑女姗姗来迟，她甫一坐就推开面前新上的茶，直接：“给我换了，清即可。”

与她同桌的小妹调笑：“姜夫人当真一苦也吃不得，要是不喜这松萝茶，我让他们给你换昔归如何？”

凤的事发生不过两天，坊中就已发酵无数故事，也不知她有没有听闻一二。

我哑声，她用手指绕着缠枝纹桌布垂的苏，嘟起嘴，小声嘀咕：“我都有半个月没听见他的声音了，真真想极了。”

我这里很有倾城坊的影，殇止附和，女眷们亦知烟之地难免惹人非议，不如琴阁听起来雅。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背：“谋事在人，既这几没有机会，就从他创造机会，何况你只求弥补学堂的那一金钱，无需多大产业。”

我被这女的发言引，寻声看去，竟是凤的那位常客。

我在他的安重拾信心，果不其然淘到了掩埋在沙中的一粒黄金。

心思被人察觉，我苦笑着摇了摇：“我本想着从倾城坊旗的这些地方找到机会为学堂助益，可看了半日，总觉得不论酒楼还是茶馆，皆已是错无可挑的完，不知还能有什么法解决学堂的盈利问题。”

我挡了挡邻座女们火的神，与殇止有事坊，她自知分寸，便不再多问。

我们在扶苏坐至夕西垂，赶去另一间酒楼用晚膳，接着去探访此行的最后一——名为“扶若”的琴阁。

“今日真巧。”她向殇止打了个招呼，将目光转到我上。

这里比之茶馆女客更多，十桌里有八桌都是女眷，各个朱面桃容，嬉笑怒骂宜喜宜嗔，自有一番风。

[2]明·佚名《咏茗》

我话未说完，姜夫人便使着小拒绝，直除了凤她谁也不喜。

“其实坊里还有几位歌不错的倌伶，不如次换他们试试......”

她也看见了我和殇止，面欣喜，同妹耳语几句就坐到了我们这桌。

第一百三十五章  -

小厮替她倒了一杯清，这满珠翠的女轻抿一，瞥了台上正唱“休恋逝，苦海回”的艺伎，不屑轻嗤了声：“虚伪作，毫无真可言。”

手：“为何叹气？”

那女轻敛眉，气地摆了摆手：“昔归虽甜，但终有茶的苦味，我喝不来。”

*[1]化用唐·白居易《山泉煎茶有怀》中“坐酌泠泠，看煎瑟瑟尘。”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