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月开始 第1098节(2/2)

他的脸，也不知何时，隐隐变得有些苍白。

“最初，是一定会降临的，就像汐一样，基于更层次的本能到来。”

八号忽然忍不住开，顿了一：“院，你究竟想什么？”

“……”

“……”

……

想起了曾经在老院的办公桌上看到的那张全家福，又想到了刚刚门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温柔可亲的女，还有聪明可的两个小孩，众人心里都隐隐生了些许的压抑。

“……”

就连之前那虽然温和，但仍然足够定的神，也似乎微微的发虚，失去了焦距。

“我常常想，我这样平凡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妻，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呢？”

老院说的越好，越让人有了不详的预。

老院低声开，像是聊家常一样说了某些惊人的真相：

在场的人，都微微有些张，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

“它只是我们的另一面，是我们以及无数代文明潜意识的投影。”

“你们看，听起来不可能的事，但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改变，就可以完成。”

“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的文明，也未必不是一杂质。”

“理论上讲，最初就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意识，而我们，也都位于最初的怀抱。”

“它大，混沌，不可抗拒，不可躲避……”

他意识抬起来，看向了旁边的一个房间，这是师母和两位孩消失掉的房间。

老院将杯里剩余的半杯酒喝了去，才轻声：“红月亮事件降临前，我其实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但是，这么普通的我，却遇到了我的妻。她是一个特别善良，特别好的人，她嫁给了本来毫无成就的我，甘愿与我这个平凡的人，在尘世里消磨一生时光。”

“真如噩梦一样啊……”

“最初，其实也是一样的。”

“而如果真的想对抗最初，便需要逻辑。”

“我真的，太幸运了。”

“其次，世界重启，必然会有新的文明诞生，又何必我们引导？”

“这……”

“红月亮事件发生的时候，我的妻，杀死了两个孩，抱着他们的尸了楼。”

“这是一场死亡，还是一场新生呢？”

他说着，左右调转，折叠了一，形成了一个莫比乌斯环。

“你……”

……

“首先，他们不见得可以保持理智，直到世界的重启。”

“这是一张纸的两面，也是一。”

“就像稻草，去秋来，枯黄凋绫，但颗粒饱满，落地生芽。”

“想什么……”

老院的语调太轻松，说的也很平静，但却更让人觉到了某大的恐慌在涌动。

“但是，如果站在一个理的思维角度去考虑，便会发现，它或许也并不是敌人。”

“她为我生了两个小孩，他们特别的聪明，特别的可。”

老院沉默了好一会，才轻声的回答：“我讨厌红月亮事件。”

他低低的叹着，声音里似乎带了些虚幻：“她们就那样死了，死的毫不留恋。”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去。

老院忽然之间说了来，让桌边的人孔忽然微微打开，冷渗了来。

“就如同想要清理掉某污染，最简单的方法，便是找到他的逻辑链，截断其逻辑，或是引导其逻辑混一样，最初也是同样的理，需要逻辑，更需要打破常规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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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边的巾拿了起来，笑：“一张纸，可以只有一个面吗？”

乌斯逻辑。

老院微微迟疑，仿佛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问题。

“一代研究员将文明传承当成了最重要的，这是一看似理智，其实并不必要的行为。”

“从这个角度去考虑，最初的降临，究竟是一场噩梦，还是生命的恩赐呢？”

“我之前跟你们说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