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他听到钱，两直放光，就知有戏，赶说：“黄小月都没熊幺婆和杨大勇，还是我掏钱喊的120。午120来的时候，他们还躺在地上，上冻到冰凉，后来还是村喊老蔡上了120的车跟着去的医院。你问村嘛，黄小月自己讲的，她回娘家了。你去杨大勇家找嘛，看还有没有彩礼钱。那家人开了三辆小轿车过来，都是好车，有钱得很。”

一个中年男人说：“对对，那三辆，都是几十百来万的好车。”

二赖看到杨三爷对彩礼钱起了心思，一把拉住他到旁边，小声说：“聂然的妈有钱，喊她妈钱。”

杨三爷说：“伍慧一个当保姆的，有啥钱嘛，有钱都在这赔钱货上了。”

二赖说：“是，屋还等着钱办丧事呢。”

杨三爷略作思量，又去到聂然跟前，说：“你喊黄小月来对质。虽然我是你的三爷爷，但这事，我帮理不帮亲。”

聂然扭朝楼上喊：“爷爷，杨三爷要跟你认兄弟。”

杨三爷的大儿杨大志说：“聂然，你莫扯那么多。杨大勇是你的亲生老汉儿，他家的事，你赖不脱。”

聂然说：“我看杨大勇和熊幺婆这回可能熬不过来，黄小月又卷了彩礼钱跑了，我要是把杨大勇这个老汉儿认回来，他的遗产是不是归我？房车地还有县城的工程队是不是也都归我。如果都归我，我卖车卖房，给大家办丧事，反正他在县还有一房和一个工程队留给我继承。”

杨大志刷地一站起来，说：“你过继去的，分个铲铲遗产！”

聂然说：“哪个负责给杨大勇家闹来的这些事善后，哪个要他家的遗产，是不是这个理嘛！”

杨大志听到可以继承堂哥的遗产，睛都红了，当场叛离了他们同来的乡亲队伍，说：“这事警察都查了，说不是凶杀，不是刑事案件，也取了各家各的回去化验，大家等结果，现在这个年代，哪个还讲封建迷信哦。你们是不是脑壳有病？鬼杀人，鬼啷个不杀我呢？”

杨三爷“咳”地清嗓，说：“我们再去杨大勇屋看嘛，哪个再给老蔡打个电话，问杨大勇死了……我是说能不能救活过来，要是能救活，肯定是要尽量救的。明天，大志就去县，哎，也不用等明天了，待会儿就包个车去，要是大勇能救活，就喊大勇回来解决嘛，要是救不活大勇，我们再跟村商量，喊村主持公嘛。也就这两天的事，正月间，天又不，死人在屋放两天，放得嘛？”

一群人商量了，三三两两地散了。姓杨的、跟杨大勇有亲戚关系的，都招呼到一起，要再商量。其他那些家里死了人的，看姓杨的这些是这态度，也都有心思，还有人先往杨大勇家去了。

没几分钟，院里散得一二净。

聂然心说：“还真是穷凶极恶，真是为了钱什么都得来。”她暗暗慨了一，低看到桌上的作业，阵阵烦躁。怎么写嘛？都不会！选择题、判断题还好说，勾勾叉叉随便打，abcd随便选，填空题、应答题怎么写？

傍晚时分，村里陆陆续续地办起了丧事。

聂然不想作业，躺在床上手机玩游戏，打得正起劲，突然听到外面有小孩咦咦吖吖唱歌的声音，歌声飘忽时远时近时时低，明显不是活人唱歌。她去到窗边，拉开窗帘，就见院外的路上、树上、庄稼地里，到都是鬼婴在跑、在，玩得可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