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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你不在医院？”白文元的声音传过来，“我在北县医院的后门，门卫的大爷说你去了，能告诉我你在哪里吗？”

“找你呀！”白文元，“和蒋昌俊电话联系了，他说你姑姑今天办仪式，所以我也过来为她上个香。”

律师在电话里半晌没说话，电声过后，，“律师有自己的职业守，只要是委托人付钱办理的事，我们都会一一到。和他死不死，是没有关系的。”

常相思待完事后，回县医院，找了院，汇报了蔡炳坤的事，投工作没几天后，父母传了消息回来，说是已经安排好了葬的事。

常相思在银行外站了许久，她僵着双，不知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直到手机再次响起来，她接了。

常相思偏，不想听他的亲话，伸手招了一辆租车，打开后车门请白文元上去。两人坐在后座，白文元伸手去抓常相思的手，觉她指尖冰凉，忙在自己怀里，，“怎么手这么凉啊！”

“谢谢。”

常相思呆了许久，翻手机，照留言上的电话打过去，电话那边，“常小，我是蔡先生为你请的律师，关于你车祸的案已经全完成，赔偿款打到你了。你的车，已经大修完成，给你放在你平城公寓的楼，钥匙放在你门上的信报箱。”

“在那儿呆着，我来找你。”

常相思，“蔡炳坤，他去世了——”

常相思停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院了？”

“我说过啊，我会陪你的。”

白文元拍拍自己的，“基本上能自己走路了，没问题的。”他看她一黑，脸又白，神颓败，，“你怎么了？”

常相思换了一黑的衣服，拎着包走医院，她少小离家读书，农村的丧葬风俗完全不懂，问了父母她该准备些什么，只说什么也不用她心。可她想了许久，觉得这样不算尽心，还是去银行取了些钱，查询余额的时候发现多了许多钱，有摸不着脑，忙打了清单查询，那一笔多来的钱是汇款，汇款留言是赔偿款。

常相思挂了电话往医院走，小巷后边见白文元靠在后门的上，单撑地，伤虚减轻重对它的压迫力。见了常相思，他就笑容来，直起，缓缓走动靠近她。

“费用蔡炳坤先生已经提前支付过了。的全过程资料我这边有存档，如果你需要的话，请把地址留给我，我会复制一份给你。”律师的声音冷冰冰的公事公办，“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挂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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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没什么？你来北什么？”

“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