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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渊挨了一掌，乖乖开车。

常相思机械地接了电话，放在耳边，安静地听着，半晌后，白文元听见她低沉的声音。

常相思神智清醒，甚至算得上冷静，她看着车窗外闪过的巍峨山影，，“白文元，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哥，你这把玩得厉害，可把我们害惨了——”白文渊喊着，见自己打中了一个少女，惊呆了。

“是的，都是为了我。如果不是为了我读书上大学，你和妈妈不用那么辛苦，妈妈不会为了要挣我的学费被人骗门，你也不用为了换回妈妈而妹妹。如果没有我，就都没有这些事了，我本就不应该被生来——”

白文元侧对常相思，“你再补个觉吧！”

白文元将手机递给常相思，“你爸来了，他要和你说话。”

接通电话，是飞哥，飞哥，“白文元，常相思还在你那边吗？”

“开车看前面，看我脸上有吗？”白文元一掌冲白文渊后脑勺拍过去。

“去B城，会路过平城。可以在平城停一吗？”

“可以！”

“谢谢！”常相思轻声谢。

“嗯，是的，你对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没办法才将姑姑送过来的。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我理解你，我真的理解你，但这不代表我赞同。”

白文元看一常相思，，“在的。”

“我知，姑有病，你没有嫌弃她，你养了姑三十年，没委屈过她。所以，她来这里，都是她自愿的，她愿意报答你这个哥哥的。但是她有病，你明知她有病不能生孩，你送她来，就是送她上死路。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妈亏本，你们但凡在我上的一块钱，我都会还你们一百。”

常相思睛里憋的全是泪，白文元弯腰一把拉她起来，，“死丫，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心？你是没活够？”

“她爸爸赶到老蔡沟了，打了我电话，我说她跟你在一起，她爸爸想和她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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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渊坐上驾驶座，在后视镜里看常相思，这姑娘发散，双红，脸上还挂着泪痕，只有条还算窈窕，他冲白文元挤眉，“哥，这就是你的原生态啊！品位真是奇特——”

白文元微微皱眉，这姑娘的冷静，实在不寻常，想说别的什么安安，手机又响起来。

猪啊——”白文元呵斥着，一脚向领的小伙揣去。

白文元一边让白文渊歉，一边向她介绍围过来的人，常相思恍恍惚惚，一个名字也没记清楚。白文元见她实在忍不得痛，伸手拉她坐到最大的一辆车上，自己跟着爬了上去。

“B城。”

东方启明，太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