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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人再没办法往县城送，医院的医生只能采取暴的办法将两个小孩从母里拉来，之后，常巧玲就再没睁开过睛。

还有人试图来拉常相思，被白文元一把推开，那人在叫嚣着，“娃没了妈，造孽，就她，留来给养娃，反正都是一家人！”

两个还带着血丝的婴儿，躺在病床上哇哇直哭，有人来抱走了他们。

常相思本来不及思考少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接来发生的事，已经让她的思想停摆。

“照你这样的讲|法，你买了一个人，给你生来两个，你还挣了一个。”白文元咬牙切齿，“你怎么不再给还一个人来呢？”

“我买一个人，换回来一个人，现在人死了，当然要赔我一个人！”那个声音无法无天。

“！”白文元在咆哮着。

事到这里就僵持了，白文元给常巧玲了急救，半晌，她才缓过气来，但却又叫着肚痛了。

中午时分，白文元和飞哥面无人地冲了回来，常相思被白文元拉派所，拉到了乡卫生院，她终于见到了一年没见的姑姑，她的姑姑着大肚躺在简陋的床上，哀叫着，没有办法呼。

大蔡转恶狠狠看着白文元和飞哥，“蔡飞，我叔要是娃没了，我让你断绝孙——”

大蔡不同意将人送医院，怕白文元和飞哥趁把人带跑了，先让人跑去找本地的稳婆来看，又打电话给乡里，让拉着医生来。

元一拳。飞哥拦住大蔡，大声说常巧玲有病，过去了，得上急救送医院抢救，不然大人小孩都有事。

“生来要不能活的，都不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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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来了，看现场况吓一，怕人命。大人死了没啥，原本就是买的，要是小孩了事，那就是断了蔡老的后，这个责任她担不起，，“本来怀的就是双胎，这才七个月就发动了，我搞不好，赶送医院去。”说完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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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相思甚至没有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话，就被医生推着了产房。

蔡老还是舍不得，跑来劝着大蔡，只说小孩重要。

常相思恍恍惚惚听不见任何说话的声音，她还有好多主意没有用，还有好多办法没有使，怎么就一切都成空了呢？是啊，不能活的都不算人，可以用钱买的都是东西，自然有其相应的价值，那么，她应该多少钱来换这些不是人的东西的命呢？

常相思站在侧门边，小蔡看见她的表，对她笑了一笑，这是她毕生之中所见过最令人恐惧的微笑，少年人对她说了一声“再见”，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