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来时路(2/2)

十月剑在柴如歌手中，仿佛是一只家猫舒服地窝在自己的家中，驯服而又黏人。他转面对沐三白这个授业恩师，面对一众古河派的师叔师兄师弟。他微微一笑，伸手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好意思啊各位，现在樊笼的俸禄不低，又有一个疯女人使唤我，让我保陆离一条命，所以没有办法啊。”柴如歌笑着说，“抱歉抱歉。”

柴如歌也加了护送陆离的队伍。柴如歌此前销声匿迹多年，直到之前在舟家忽然现，以一剑斩杀毒角虬，再次惊艳江湖。现在，关于他的真正实力，没有多少人了解。

这个场面怎么看都是一团和气，很像是师叔师侄多年未见之后的寒暄。

剑刃相，十月剑挡住了李六那贯彻始终的一剑。

柴如歌摆了摆手，说：“还是不麻烦师叔了，我这一住，搞不好就是一两年了，我散漫惯了，不适应的。”

李六面有些古怪，因为从剑上传来的觉，柴如歌息十分微弱，真气都不够扎实。也就是说，他是个架。可是，就是凭借着这没有多少真气为底蕴的架，竟然挡住了自己必中的一剑。

“哦，这样啊，那真的可惜了。”李六再次以一剑，径直而来。这一剑的角度，比起上一剑，更加刁钻。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现，很提士气。

柴如歌冲他笑了笑，然后说：“李师叔，不瞒你说，你这一剑的角度，力度，应变都掌握得刚刚好。但是，我有个仇人比你剑的节奏还要好。”

“谁说不是啊。”柴如歌叹一声，十月剑没有丝毫留。

“回李师叔，大概……”柴如歌伸手，拇指和指一，留一丁隙。“大概就这么吧。不能再多了。”

十月寒霜重，剑寒十九州。

柴如歌没有他，他快步走上前来，无视沐三白和李六，来到陆离旁。沐三白盯着这个曾经的弟，年岁在他上也留了痕迹。曾经喜青衫，任豪侠的少年，也已经成一个喋喋不休的壮年男。

这一对师叔侄，满嘴客，可招式之间，没有丝毫留，狠辣无比。

柴如歌从掏一个小瓷瓶，这个瓷瓶陆离见过。那是柴如歌从柳茗烟那里顺来的伤药。柴如歌倒几粒，然后一掌拍了陆离嘴里。然后，柴如歌小声在陆离耳边说：“现在快离开，公嫣他们已经快到了，收尾让他们来，你带着林凌雁先走。”

李六抬起剑，说：“柴如歌，你现在，还剩几分武功？”

事实上十月剑的剑刃并不冷，相反，十月剑的剑刃甚至还有些温。说起剑寒，寒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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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双眉一皱，对于柴如歌带来的消息，他隐隐觉得有几分不对。

两把剑，再次拼在了一起。

”“嗯，那就好。先借我用用，一会还你哈。”柴如歌很自然地结果白应龙手中的十月剑。

“那个家伙，想快就快，想慢就慢，节奏不是一般的好。”柴如歌说着，轻轻甩动着自己的手臂，不让李六看到右手的颤抖。李六的剑，怎么会那么容易接。陆离有罡气护，还有预帮忙，第一次遇上李六的剑，还是被一剑刺中。柴如歌或许会熟悉李六和他的剑，但是，他真气不足。近二十年没有修习功，到了这个年纪，他想再捡起来，就难上加难了。

柴如歌伸手了后，他早已用角的余光瞟到了舟行早的影。

李六再次抬起剑，笑：“没事，师叔怎么可能会介意呢。要知，以前，师叔可是最你的。这样吧，你既然来了，那么就趁着这个机会多留几天，怎么样？”

刚才那一剑，看似随意，实则是柴如歌压榨完了自己所有的经验，教训，只凭剑招得的一手。若是李六再加把力，或许柴如歌哪怕挡得住剑招，也挡不住罡气。

李六被他逗笑了，“你以前可没有那么多话说。”

“哈哈哈，师叔，人是会变得嘛。”柴如歌回应。

笑声还在继续，可李六先动了。他一剑递，如逝如斯，一去不回！柴如歌反应也极快，十月剑起一阵寒气。这寒气与夜阑珊的寒冰不同，这不是冷，这是肃杀。十月有的是秋煞人的凝霜，还没有冻死人的冰雪。

白应龙手中一空，这才想起自己的剑已经被取走。

柴如歌为了遮掩张，故作嬉笑：“当然，我提起那个家伙，不是说李师叔不如他。师叔千万不要介意哈。”

樊笼不是说不方便前来么？为什么又来了？不过，也没有时间细想了，他继续上前，义无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