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威胁(2/2)

那年顾轩甫背着行来到村，自己盖了茅草屋，虽然只是草屋，却是村最气派的一间屋了。

顾遥倾睫，神冰冷沉静，只细细：“第一桩，便是你的父母，为什么会欠那么多的债？第二桩，便是你的亲生哥哥秋生，到底如何了？”

既然聪明，那么肯定能懂她的话，顾遥稍一思索，便摊开了：“我没有籍……若是你哥哥不在了，我恰恰就有了一个籍，自然，也有了份。”

不知为什么，秋生这个孩总是心思格外沉些，听完顾遥的话，竟也是底思翻覆。

不过无妨的，她愿意。

人说话，几乎已经是猜到，是生的父亲带着村的村民卖自己的果。

现如今她着秋生的名，这些总归是要清楚些的。若是不清楚，也不好糊别人。

若是可以，以后年年岁岁，她就再也不能梳成女发髻，再也穿不上罗裙……再也不是女了。

*

只是……更仔细的，就要问生了。

最难得的，是顾轩甫识字。

生竟然扭：“你要知什么？”

景宣帝四年，天平和。

顾遥微笑着，十指收拢在袖里，小指扣，一双手臂自然地搁在侧。

偏生土地贫瘠，年年岁岁都吃不饱一回饭，真正的穷得衣裳都穿不上，住的更是破茅草屋。

不去，外面也不来。

果然聪颖。

是要占他兄的姓名份，生一眨，脑便转起来了。于是：“你要我兄的份？”像是思考起可不可以来了。

村祖宗十八代，还真就除了族一支，再没外人是识文断字的。都是庄稼汉，最敬重的就是读书人。

偏偏，顾轩对得起这些人的敬重，为人谦和有礼，待人也最是温和大方，对同村的人也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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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谈好的客商毁约，致使果白白腐败，盼望着果换钱的村民自然没钱了。

用来粮的地了果，自然是连过冬的粮都没了，想来也是不好过。

日真难受，穷得叫人觉得绝望，像是一丝儿的盼都没有。

前茅草摇摇、风声簌簌，是一片难得的景象。顾遥眯：“只有你我二人知这件事，若是你愿意，往后就再也不能后悔。此后我就是你的亲兄，你亦是我的亲兄弟。”

少女梳成男发髻，偏生眉目间没有女有的柔糯，便是格外俊朗的少年郎，这样轻轻地着笑，就足够醉人。

好的一个人，事又最是踏实，拖他写的信，再远都能收到。

“我……我父亲他……”

村这个小村，那时候是真的穷。四面都是山，像是窝在山坳里似的。

“我不想留在这里。”生睁着一双漆黑的盯着顾遥，神定，“你不是这里的人，先前也说要去素县城的寺庙里，可以最近就离开……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