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罚跪(2/2)

等了半天，人家还是不理她。莫不是这就是池说的面脸，杜杳仰着脸，想着扯一扯他的脸，会不会还是一变化都没有呢……

这么个小姑娘，真的好玩的，叫人真的没有法不喜，都不晓得拿她怎么办。

少年就这么面无表地看着她，不也不说话，杜杳见他没反应也就不担心他说话了，噌噌噌又往他边挪了挪。

不闹腾什么，真要睡着了！

见少年还是面无表，杜杳一时有不甘心，皱眉不说话。

他终于忍不住失笑，原是以为她要生气的，好不容易挪过来，又被叫着回去。

青衣的少年一侧，就看到一只都不眨地盯着自己的……球。

得懒洋洋的。

其实她也不晓得到底说了些什么，反正隐隐约约的，她就是裹着斗篷，跪在佛像前碎碎念地说着。

杜杳揪着他的袖，喋喋不休地，因为害怕被文康帝听见了，所以几乎要凑近他的耳边说。

文康帝也是真心心疼自己闺女，才裹得怎么严实，生怕冻着了。挪了那么远，还没怎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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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杜杳在梦里回忆起来，终于看明白了他的表……其实他的神很复杂，像是讨厌又像是喜，叫如今的她为当初的愚笨到羞耻。

“嘘……”她绞了半天，才从斗篷里扯一只小胖手，凑在边嘘声，凑近他压低声音，“你别说话，说话就被发现了。”

他不说话，可是她喜啰嗦，倒是也觉得好玩……反正他肯定是在听的，杜杳偷偷侧去看过他的神，还听得很认真。

嗯，板着脸也好看，凑近。

“回去。”

如今在梦里想起这些事，杜杳不由叹息，当初的自己脸是有多厚，话是有多少，竟然就在别人一句话不说的况，一直喋喋不休去……

反正父皇看不见，他批公文呢。她就挪啊挪，一一地跪着挪……左右被裹成球了，又走不了，可不就只能挪了么？

“不就是罚个跪嘛，你这人脾气真大！”杜杳猛地一丢他的袖，有了小脾气，她可是特意蹭了好久，才蹭过来的，他还不理她。

“你……”杜杳的话被气息堵了一瞬，“你和我说话啦，你声音也好听。”小姑娘笑得眉弯弯，像是蘸了似的甜。

“安生跪着，罚跪要诚心。”他微微垂睫，瘦削的脸上神终于放松了些，像是绷着的神经被放松来了。

“我跟你说，我父皇要是真责罚人，是决不会罚跪的……你看我这样就知啦，其实他很好的，嗯……就是说话有凶，老喜板着一张脸，当然啦，板着脸的不一定就是坏人呀，我父皇和你不都喜板着脸吗，可是不是坏人啊……”

“哪里不诚心了。”她嘟囔着，把短手又缩斗篷里，认真地拢好，又是洋洋的。

“我跟你说，罚跪没什么稀奇的……我就经常罚跪，一错什么，父皇就让我罚跪，一跪就是一个时辰，跪过就没事啦~”

少年眉梢一，仍旧是面无表地看了杜杳一，看着小姑娘一脸愤怒，冰冷的表崩了一瞬，随即又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