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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郁松年很快又接了句：“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

这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法教。

想起自己刚才所求之事，沈恕有不敢看郁松年，只是移开视线：“里面还有，我们去看看。”

这一次拜佛，旁的是郁松年，于是心里所求之事，便忍不住提起了旁的人。

他们来得早，寺庙里人不多，就有不少金佛像，分为数个佛堂，供拜不同的神佛观音。

郁松年用指住包住樱桃梗的餐巾纸，拖到自己面前：“这个结打得很漂亮呢，能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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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要去哪里逛一逛时，也不怎么发表意见。不过在行程里，却很贴心。

祈祷得久了，再睁开时，郁松年正站在旁边，静静地看他。

用过早饭，他们先后去林志钧与许暮的房间敲过门，不意外，都没有回应。

这听起来，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在夸奖。

有一瞬间，沈恕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在将免费领来的三支香供上了，空气中焚烧香火郁，沈恕双手合十，闭上双。

一句：“沈恕，你很会嘛。”

来之前，他已经查过攻略，他不喜没有准备的事，每次行前，都会把所有会的事列成计划表。

真要教，难不成还要张开嘴，叫郁松年看他与牙齿是怎么互相合的吗？

自那以后，便有些敬畏。每次来青山庄，他都是要来这间寺庙拜一拜的，林志钧也知他这个习惯。

与他相比，郁松年更为散漫些，这次来也只简单地背个包。

他拘谨地吃了糕：“快吃吧，他们如果起不来，就我们两个去。”

沈恕松了气，郁松年看他的表，故意问：“难你真想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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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恕轻咳一声：“年轻的时候不懂事，随便学的。”

沈恕摇摇：“得先去拿香，门有免费的。”

早年他对神佛一事不算多相信，后来发生了些事，他以试一试的心态拜了次佛，得到了一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的结果。

比如这次郁松年就带了，还带了巧克力饼，他怕没吃早餐的沈恕在爬山的过程中低血糖。

注意到沈恕观察的目光，转过来问：“怎么了？”

寺庙在半山腰，不算多，起码他们两人力都不错，直到来到寺庙门，沈恕只呼稍微急促了些，而郁松年则是没有变化，还很悠闲地四看着。

这话说的，仿佛先提无理请求的人不是他一样，沈恕忽然觉得郁松年其实有坏心，喜看他为难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