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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问题。”傅乐了自己又有些发闷的心脏，轻声问，“立黄昏之毒已失传百年，方大人又是如何到的？”

“那两本古籍难得，在将原册送去给你父亲前，我让人抄拓了两本。”方龄玉放手中的书，慨，“之前一直忙的没时间看，现在倒是能静心来细品了。”

只是没想到方庄翰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的，行事却颇为谨慎锐，引导的线索全被他不着痕迹全掉，只剩半瓶提早埋在院树的立黄昏。

“这些我已经知了。今天我过来，是想问王。”傅乐上前一步，抬沉声，“王的死，是你让人动的手？”

十二三岁的少年，又满腔血要为惨死的恩人报仇，所以那一封半真半假的血书，确实是王心甘愿写的。

因此方龄玉本没打算有所动作，只是他能稳坐钓鱼台，他手的人却先沉不住气了。

他心态好的超乎意料，仿佛他现在还是那个在丞相府在上的方大人，而非被判秋后问斩的阶囚。

在青山书院外侧监视的人看到王从俞青的院来，嘴里还愤恨不平地暗骂了一句“方老贼这个杀人凶手”。

其实从一开始方龄玉就了两手准备，立黄昏之毒这久未现世的秘药若是查不来自然最好，若是神鉴署有些本事查去，他也留了后手将所有线索引导到方庄翰上。

在俞山南之案告破之后，没有人在意这样一个小小的书童到底死于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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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龄玉一弹衣袖，语调平淡：“你过来是想问什么？你父亲之死确实是我让人动的手，神鉴署查来的东西大上都没错，若你是想问我杀他的理……”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王本就在心里认定了方庄翰是凶手，方龄玉埋在青山的钉顺势引导，半真半假说当晚亲看到方庄翰毒藏药，只是碍于方庄翰在青山书院的势力不敢揭发，生怕自己遭到报复。

方龄玉许是愣了一才从脑海里扒拉这个名字：“俞山南的那个书童？手人蠢的一封什么血书想把事推到方庄翰上，等我知这事时，人已经死了。”

而傅乐这一趟不为别的，只为替这个没有机会再大的孩，问一个真相。

他了自以为正义且正确的事，然后葬送了自己的一条命。

这况多多措，更何况他们毒手法隐秘，神鉴署的人将俞山南书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本意识不到问题是在那两本古籍上。

这简直送上门来的机会，方龄玉的人知神鉴署急于结案，只要顺势将方庄翰院的那半瓶立黄昏揭来，如此铁证在手，神鉴署绝不可能轻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