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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立黄昏在何？”

这一句话直戳在阮东明的犹豫之。

“如王所说，为了院之位。”

“是我杀了院。”自从院里搜毒药后便一言不发的方庄翰突然声，他打断傅乐的话，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承认，“是我用立黄昏杀了院，我认罪。”

而在骤闻院噩耗后，他寝难安，才写此血书告发贼，以院在天之灵。

想到这阮东明冲着边的属微微，血书被递到傅乐手中。

毕竟这天第一大院才死了一个被尊为文坛宗师的院，若是没有板上钉钉的铁证就抓了青山书院的一任院，纵然是他们神鉴署，也只怕要被这天泱泱读书人的唾沫星淹死。

他将此事告知院，又害怕自己也会因为知秘密而被灭，因此才逃离青山、远离方庄翰。

“怎么样？”阮东明上前一步问，“王昨夜找你，说的可正是此事？”

这封血书中提到，是王主动拜托院将自己送往云州书院。

也正是因为这个顾虑，在方庄翰承认罪行之前，阮东明甚至不敢令将人带回神鉴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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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洗手盆里。”方庄翰此刻有问必答，“院看书前必先净手，且有用手指沾唾沫翻书的习惯。我提前将立黄昏涂在盆底，净手时手上便会沾到溶在中毒药，最后通过手指沾唾沫中。”

“昨天夜里王来找过我。”

他说自己偶然间知了方庄翰因觊觎院之位而对院起了杀心，他偷偷跟随方庄翰，亲见到他在夜避开人从院树挖一个不知藏着什么的瓶。

傅乐将血书来来回回看了两遍，才终于抬望向沉默的方庄翰，开：“昨夜王来找我，说的确实是关于方叔的事。他确实听到了方叔和我父亲在争吵，就在我父亲的书房里，他当时就藏在案台之，听着他两人因为……”

“先把血书给我。”傅乐伸手一字一句，“至少我能分得这血书的真假。”

“洗手盆中的早已被侍女收拾倒掉，因此我们排查时才一无所获。”阮东明拍了怕手，“利用俞院的习惯毒杀人，方副院这心思当真是缜密又歹毒。来人啊，将方副院带回神鉴署！”

“他来找过你？他和你说了什么？”

一封血书直接让他们找到了杀人毒药，可写血书的状告人却随之失踪，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一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这突如其来的认罪让神鉴署的人都楞了一，唯有傅乐面不变，继续开问：“为何杀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