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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烦人唉。”

“刘钰，你在嘛呢？”孟莉双手环肩看着刘钰一个人兢兢业业的写着什么东西，嘴里还时不时的发一两声极其诡异的笑声，就觉得她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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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虽然听不太懂，但你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小心对吗？”白杉最后弱弱的说。

“但是蝴蝶密会的存在始终依附于梦境……你懂我什么意思嘛？”业务员，“如果没有梦境，那么就不会有蝴蝶密会。”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业务员一拍桌，“总之，不要让梦境脱离开你的掌控，要掌握住你的梦境，去控制住它。”

“想要给你解释清楚有些困难。”业务员，“不过有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讲，你知你的梦境……或许不那么简单吗？”

“不是……很能听得懂。”白杉茫然的摇了摇。

他挂了电话之后白杉沉思了一会，她总觉得业务员的话有些似曾相识的觉，这让她突然想起来前不久她看见那个公爵，还有更久以前那个晶球时的心里受——

“看一本跟欧洲古代建筑有关的书。”白杉，“最近这几天在论坛上面看到的。”

白杉愣了一，过了大概五分钟才想起来自己面前的书，她先暂时把脑里的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扔到了一边，开着一盏橘黄的灯，继续把书读了去。

“你没有发现在你的梦境里存在的一些东西都已经超了人类可以想象的范围吗？”业务员，“它们甚至看上去有些玄幻……我是说我知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可是……它们看起来……”

“好吧，咱们聊正事。”业务员，“在梦境中一般况只存在着两人，一人是梦人，一人是非梦人。”

“看来了。”白杉，“他们的确自由的有些过分，有些时候我都搞不懂他们在什么，只能猜。”

翻着书。

“什么意思？”白杉更茫然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从刚才开始我就完全听不懂了。”

业务员的语气非常的难以形容，白杉愣是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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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业务员听见了唰唰的声音。

“我记得这不是有人推荐客人们读的吗？”业务员用略带调戏的语气对白杉，“说能够让他们在梦境中探索到更多的地方……怎么，现在客人都没读上，店就开始读了吗？”

她那个时候心里隐隐的生了一不舒服的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似乎要脱离她的掌控。

“但是蝴蝶密会是一个特例，他们不存在于这两人之中的任何一，他们生活在夹里，他们是自由的，不属于任何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