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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见了那个人以后。”业务员似乎是在尽力的斟酌着什么，“请不要离他太近，因为想要在梦境中眠一个那样的角是很不容易的，而且尽量不要跟他说太多的话，很容易……让梦境变得不稳定。”

白杉正在一个小小的巷里面歪歪扭扭的走着，她现在越来越饥饿了，却还不得不遵守着【天使】的规则，来这边寻找她的“小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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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因为我？”业务员似乎是笑了，“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但是饥饿一直在折磨着她，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一样。

业务员还想继续说什么，这时候却突然听见旁边的云韩有些犹豫的问，“对不起，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知鬼的吧？鬼会不会不……不喜诱惑人类呢？”

“那是因为你！”如果业务员现在在白杉的面前，白杉非得跟她来个单挑。

“不会有那样的鬼的。”业务员温和的笑了起来，“他如果不诱惑人类，就会被自己的天活活折磨死的。所以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傻的鬼呢。”

“我带着那个客人来找你了。”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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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放大了你的，望而已，但说到底，这都是你自己埋在骨里的东西。”

“走？去哪？”业务员，“如果我再不带她过来，你真的会饿死的。”

其实这血本算不得什么，毕竟【天使】就是一个纸片人，白杉在这梦里受伤时受到的痛苦觉都不是那么的烈，而是钝钝的，像是隔了一层纸。

“没问题。”云韩二话不说的答应了来，“咱们走吧。”

“好的，我可以帮您再见到他。”业务员过了一会有些为难的说，“不过您需要答应我一些事才可以。”

那个小信徒是个居住在贫民窟里的孩，白杉走了一路，就觉得自己的血淌了一路。

“啊？”业务员假装诧异的转过，“这怎么可能呢？”

面人的表，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把那本书藏在了自己的大裙面。

“为什么不可能呢？”

……

过了一会，她终于匀了气，对着业务员，“你赶带着她走。”

白杉那一刻表都扭曲了一秒，她总觉得自己现在看起来应该特别的吓人，可是她却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云韩本来只是随一问，她觉得业务员可能会知些什么，但是听见业务员这么诧异的语气，她又觉得自己是不是问了什么蠢问题。

白杉走到一半，突然间从自己的耳边听见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