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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太麻烦，就撤了。”电话那，“你推荐的这个店也不行啊，我就想着激一激他，结果刚一试他就怂了。”

“哎呀，跟别人我都憋着不敢说，也就跟你我说说。”她的同事还在喋喋不休，“她上次故意拿你说事，你没看来吗？”

“哎呀，你就是人太老实，但有时候人老实的过也不好，有时候什么事都看不来，她那叫脾气犟？”她的同事翻了个白。

白杉接过纸单打印的时候，她的同事稍稍的凑过来对着她挤眉，“唉，你知邢她儿吗？”

——但她懂得一个理，绝对不在背后说任何一个人的坏话。

“店没有接吗？”石曦不可思议的说，她觉到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可思议，因为她原本想象中的店是二话不说就会接的，她急忙问，“店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打算把这单直接推掉。

“白杉，把东西打印一。”

“怎么可能呢？”石曦这边打字飞快，“你没事多说没用的话什么，肯定是你把店惹生气了。”

“哎呀，要我说你就是见过的眠师不多。”那边的人说，“你刚开始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眠师有多厉害呢，但是我见过的厉害的眠师绝对没有这么回我的。”

“没事，那我就不报了。”白杉小声说，“也没什么好，还一堆的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白杉在心里宽自己，“这容易钱少事多的单……不接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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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不报也行。”她同事的看着白杉的光里已经只剩了怜，“因为那两百块钱让她成天盯着的，你脾气又这么好，换个别人我兴许还劝他跟邢对打了。”

“邢儿上个对象又黄了，她那儿啥也不是，谁都说混，跟他妈一个样，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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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杉学过的第二个理，当一个人太惹，她就会成为所有人的攻击对象。

从理智的况来思考，她现在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疯狂的招揽客人了，而且小孩和成年人总是不同的，在白杉心里，青期的小孩天生带有不确定，况且这些小孩的质疑跟她之前收到的那些质疑还不太一样。

“嗯？”白杉心里一动，嘴上却不动声。

人生在世，要学会低调事。

“也不算。”白杉摇了摇，“本来也是我的份工作。”

白杉当然看的来。

“那也叫你份工作？”她同事狂翻白，“这次评优你看着吧，她肯定会给你使绊的。”

白杉默默地低睛，“也没有，邢就是脾气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