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 第49节(2/3)

这个家伙如天降神兵，把原本行屠杀之事的刺客尽数杀死。方先野清楚地记得血残里，自己捂着血不止的左手，看着那满是血修罗一般的家伙转过来看他，心里惊惶又绝望。

“我有个人想介绍给你。”

他话音落没多久，空气中弥漫起一阵青烟，传来熟悉的沉香香气。一双浅紫绣鞋踩在鲜血浸染的土地间，现的姑娘面苍白，柳叶眉凤目，丽又冰冷。

轿外传来纷的声响，刀剑相击，鲜血飞溅声，倒地，密集得仿佛狂风骤雨。方先野几乎可以想象外面的场景。

段胥的眸光微动，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指向方先野说：“你能让我这位朋友也看见你的真么？”

段胥轻轻“嘶”了一声却不躲避。

未定瑟瑟发抖，恨不能抱在一起。

轿夫与侍从对视一，犹豫着不知这人可不可信，又畏惧于他的刀剑。方先野摆手说着他不会伤害我，便迈步从轿里走了来，顺手放了轿帘。

说罢段胥指了指方先野边的两个人，笑：“你们就在这里待着，一会儿放轿帘，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知吗？”

何知颤巍巍的声音打断了方先野的回忆，他这年纪尚轻的仆人害怕得缩成一团，问：“外面那位壮士好生厉害，他是谁啊？”

那是方先野第一次见到这七年来他借用名字努力扮演的人。

段胥，他睛弯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一字一顿地唤：“贺思慕。”

那个家伙却走到他面前，蹲来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是来杀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方先野诧异：“现在？在这里？”

他有时候觉得，段胥很喜这直接而暴力的杀戮。

一个非常古怪的人。

这是贺思慕的真。

那时星汉灿烂，段胥用剑扒拉着火堆，里映着火光与他，认真地说——我看了你的文章，写得太好了，这样的文字不该从世上消失。你应当像古人所说那样，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来人拉过他的手，驾轻就熟地包扎起来，笑着——初次见面，我是段胥，封狼居胥的胥。要杀你的人是我爹，段成章。

他没有见过比段胥还会杀人的家伙，连闻声阁这些以杀人为营生的刺客都不能相比。方先野很难称之为武功，因为段胥的手段没有路，没有固定的招式，唯有取人命。

方先野沉默一瞬，答：“一个朋友。”

贺思慕的目光转向方先野，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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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慕轻笑一声，：“我的结咒人要是伤到五，还怎么同我易？”

如果不是志同合，他们更应该是仇人才对。

——你回人世之后，若有灾有难或者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只要呼喊我的名字我就会来找你。

她看见地上的横尸，便转过来上打量着段胥，伸手碰他的肩膀。

方先野绷的终于放松来，舒了一气，却听段胥说：“我还有个事儿想告诉你，你跟我来一。”

五年前当方先野无知天真地踏上来南都的路，在途中边的仆人被屠尽，而他被追杀即将人落地之时，他第一次见到了段胥。

——我听说兵者，不祥之，非君之。我来那不祥之，你来那君之，如何？

段胥，又摇摇，笑：“伤得不重，肩膀和肋几伤。大分血是敌人的。你是在关心我吗？”

他话音刚落便看见一个黑衣刺客仰面砸轿里，着一把剑圆睁着双目看着他，鲜血涌间没了气息。他边的两个家伙吓得大叫起来，轿夫鼓起勇气举手护在方先野前，只见蒙着面的段胥一脚踏上轿门槛，似乎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们。他弓着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去把刺客的剑来，以衣袖抹尽剑上之血再悠然归剑鞘，：“杀净了。”

贺思慕皱起眉，说：“你受伤了？”

轿门外的路边尽是尸，大概有十几，血染了一片土地。段胥站在这些尸中悠然自得仿佛见怪不怪，方先野望了望轿，稍微走远低声说：“你要说什么？”

段胥带着他来到了南都，一路上每每与他彻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