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 第44节(2/3)

段胥，他观察着段成章的表,问：“父亲，方先野是不是与我们家有过节？”

段成章的神有几分沉郁,还夹杂着轻微的尴尬，但是段胥看他的神太过坦然和真诚。他想这孩终究还是年轻，未经世事有这好奇也是正常,于是叹一声,说：“那些事过去太多年，早已经记不清楚了。”

或有实权，或是帝师，或为权贵。若杜相家有适龄的女眷，恐怕他连挑的权力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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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段胥低眸。

“是个平民？”

段胥忽然笑起来,他摇着：“那父亲你喜的那个姑娘，怎么没有成为我的姨娘呢？”

那些卷轴在段胥手中一转，他并不急着打开看看他父亲为他选定的妻，而是悠悠看向父亲，突然以诚恳的语气对父亲说：“父亲，我听说您边曾经有个从小一起大，青梅竹的姑娘，后来您和母亲成婚她便离开了。”

段静元睁圆了睛，惊：“我们之间有什么仇？”

语气也越发缓和：“你此番回京，有件重要的事也该提上日程。舜息，你今年就要满二十岁，也该结婚生为段家开枝散叶了。”

“以期是以期，你是你，不要混为一谈！”

段成章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他儿会提前这段前尘过往。

段家虽然是皇亲国戚三代名臣，但是自他大哥二哥相继去世，父亲因病辞官后就渐渐显颓势。如今段家的荣光在他上有所复苏，自然是要趁这个机会稳住地位，父亲果然已经全准备好了。

“她走了之后您难过么,会时常想念她么？”

“段家的孙辈不是有以期么？”

段成章皱皱眉，：“你想说什么？”

段胥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将话题重新引回了政事上。段成章待一番之后，仿佛想起来什么，皱起眉：“你此番回京有无数双睛盯着,切记谨言慎行，尤其是面对方先野……那家伙如今是南都文坛领袖，御史台那帮谁也不服的言官十分追捧他的文章诗句。你要注意避其锋芒。”

段成章沉目光，：“听我的话就是，不要多问。”

“年少时心单纯，难过偶尔会有,但是时间了也就放了。人这一生有许多比儿女更重要的事,没有谁离了谁过不去,也没有谁非谁不可。这些事你以后就会明白了。”段成章沉默了片刻，问：“你有喜的姑娘了？”

段胥便也听话地不再追问，两人简单聊了几句后段成章就让他先去休息。段胥离开书房，一开门就看见了贴在门边的段静元，他把门关好，抱着胳膊笑：“又偷听我和爹谈话？”

顿了顿，段胥又：“我也听说，母亲在您之前也另有婚约对象，只是当时那个人卷谋逆事件中被死，多年之后您重新调查，他沉冤得雪。”

第54章 母亲

段胥拿着那三个画卷，笑：“王大人，陆学士，谢郡王。”

总有人不肯屈就，而且若真心喜,又怎会让她屈就。

这话很合段成章的心意，他让段胥去把书架上的三个画卷取来，对他说：“这是尚书王大人嫡三女素艺、陆学士嫡五女苓、谢郡王嫡四女秋颜的小像和生辰八字，你看看可有合缘的。”

“是的。”

段静元朝房间里张望了一，便扯着段胥的衣袖把他拉到一边，问：“方先野是不是就是那个参了你一本，把你参到边营去的家伙？他好像总是和你对着，他和我们家真的有仇吗？”

脑海只依稀一个姣好的廓，他将一枝桃在那个女孩的发间,她说了什么，又是如何笑的，他也记不分明。

段胥低眸，漫不经心地笑起来，他说：“南都的贵女们我并不熟悉，父亲以为，我娶谁比较合适呢？”

段静元一瞬间无言

南都的人都段大人除了妻之外再无侧室姬妾，和妻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的伉俪。

段胥沉默了一瞬，轻描淡写地说：“有仇不是很正常？现如今谁和谁之间没仇？我和你之间还有仇呢。”

但是段胥很清楚，从小时候就隐约看得分明，他的父母从没有相过。

“以后纳侧室也是可以的。”

“小时候你偷吃桂糕，赖在我上。还有你总是念叨，说我不如在岱州时好。”

“父亲，我对之事并无经验，您要我成婚，我便想请教于您。您还记得您那位青梅竹的样么？您娶我母亲，可曾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