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 第32节(3/3)

贺思慕挑挑眉,：“你不问问我这是什么？”

段胥将那不明吞了去,明朗笑：“你不会害我。”

顿了顿，他补充：“你要是想害我，我也没办法。”

段胥对于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显然有着刻的理解。

贺思慕笑起来，她打了个响指，指着他的腹：“你吃去的,是裹着糖衣的鬼王灯。”

饶是已经有心理准备，段胥听到这个答案时还是睁大了睛，他说：“鬼王灯？”

“鬼界的无上灵宝，能将法力增十倍有余，鬼王的象征，每个恶鬼垂涎三尺争得你死我活的东西——现在就在你的肚里。”

贺思慕顺畅地为他介绍了，然后右手指中指并拢，在他的腹一。一圈红的符文顺着她的手指扩散开来，段胥腹中的鬼王灯相应着发光芒。

段胥一痛苦神，还好那疼痛很快就消失，他再抬看去的时候，便愣住了。

这个世界突然变得和原来大不相同，贺思慕被一些漂浮在空中的白丝线包围着，光呈现一粘稠如蜂的质，在她的后有许多幻影飘来飘去，枯枝白骨一般。

“这些丝线……”

“是风。”

“这些人影……”

“是游魂。”

贺思慕微微一笑，张开手臂，红的衣袖带起一段段白丝线：“段小狐狸，迎来到恶鬼的世界。”

被了鬼王灯之后，鬼王灯的大鬼气覆盖了段胥上的人气，他看起来就像一只地地的恶鬼，能够看见鬼域。贺思慕甚至在鬼王灯里留了法咒，将段胥、破妄剑与鬼王灯相连，以破妄剑的灵力激发鬼王灯，并能被段胥所用。

段胥说：“你这是没了法力变得如凡人一般，就索让我装作恶鬼来保护你？”

“算是吧。”贺思慕递上明珠。

段胥微微一笑，将手放在明珠之上：“舜息定当，不负所托。”

这次贺思慕要换的，是嗅觉。

当贺思慕的眉心现那一抹红之后，她睁开睛看向段胥。

段胥眨着睛望着她，她便如第一次获得时一样突然靠近他。她在他的脖颈间鼻，发间步摇的银穗扫过他的侧脸，她问：“这是……什么味？”

段胥了然：“沉香、琥珀、苏合香、薄荷叶、白芨、安息香。家妹喜调香，我的常服都是她日日拿香料熏过的。”

“沉香、琥珀、苏合香、薄荷叶、白芨、安息香。”贺思慕低低重复了一遍，她近乎于贪婪地在段胥颈侧了一气，轻声：“真好闻。”

段胥极轻微地躲避了一，贺思慕于是抬看向他，笑意盈盈：“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低眸与贺思慕对视，便见那朱轻启，一字一顿：“你怕，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