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137节(2/3)

“我不符合。”裴延坦率，“从前不符合，是因为我拿它换了其他更必需的东西。”

“我倒也希望你不是。”周达非靠回沙发上，微微左偏，“不是因为赵无眠，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如果拍得不好，或者这家小破公司了什么差错，给你的事业带来的负面影响将是难以估量的。”

“你没有真正成功过，自然也就没有失败的资本。”

“都不是。”裴延说，“维持一个优质的形象需要极的成本。一个好的、严肃类型的演员，必须减少在大众面前不必要的曝光，尤其是形象不符的那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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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非不自觉地动了动，他的神说明他已经明白了裴延的意思。

“至于这次，我能拍而你不能拍的原因是，”在周达非质疑的目光中，裴延傲然，“我已经封神了，可你还没有。”

“沈醉。”裴延语气认真而平和，“沈醉这么多年，没上过综艺，广告接得屈指可数慎之又慎，电视剧更是从来不拍——你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周达非皱了眉，没太明白，“什么？”

眠有关系。”

这句话周达非无法反驳，却也不可能赞同。他偏过去，不看裴延，神中透着一懒得辩驳的持，用决绝的沉默表达抗议。

“怎么，你以为我是因为赵无眠才阻止你的？”裴延不甚明显地抬了，这是他行自持的表现，“在你里，我就那么肤浅？”

“那你呢？”周达非反问，“你自己符合你说的这个标准吗？你不让我拍，换成你自己有什么区别？”

“不知。”周达非扫了裴延一，“我只知你又开始涉我的工作了。”

可裴延自以为的安抚却没能起到效果，反倒烧起了周达非肚里积攒已久的火。

“你真的不知为什么？”

周达非神犹疑，愣了几秒。

“你不能随心所，你走的每一步都不能落错。”

“是因为没有人找他吗？还是他不需要钱？”

裴延看了周达非的绪变化，他明白这在一定程度上戳中了周达非的命门。

裴延闭了后睁开，像是有些疲惫。他了气，“我给你举一个简单的例。”

裴延几不可闻地叹了气，绕到周达非的面前蹲，再开时语气比刚刚柔和了几分，神却格外毅，“你并不需要像当初的我一样去换，何况这次的宣传片对你毫无裨益。”

“编剧是赵无眠。”周达非眯了，像是在分辨裴延话中的真假。他语气不善，“你不知？”

“不知。”

裴延说着看向周达非，耐心，“而一个好的导演，也是同理。”

他站了起来，焦躁让他难耐地抚了额，却只能勉力耐，“电影行业是有鄙视链的。你这次的宣传片，就算拍得好，也不过是你履历上平平无奇的一笔，本不值得你为此担上这么大的风险，还难免被人诟病你不够艺术。”

他腾的就站了起来，看着裴延咬牙切齿，“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过来人，我知这亏不能吃！”裴延的声音也大了几分。

裴延安静了片刻，随后走到周达非边坐，合上了那本词典。

“你知电影导演去拍宣传片是一多么自降价的行为吗？你知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创业公司都会在五年倒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