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81节(3/3)

“她是术老师。字面意思上，她每天都在画画。”

“可是在我的概念里，自我生之后她没有真正再画过任何一幅画，我想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曾经偷偷看过她年轻时候的作品，用大胆夸张，风格多变而不安分——你知吗，我有时候觉得我的格喜好更多的是遗传了她。”

“我不知我的母亲是如何变成我的母亲的，我没问过。反正要么是因为我，要么是因为周立群，要么是因为我外公外婆。”

“你的格也是多变而不安分的。”茶倒茶碗后凉得很快，裴延抿了发现已经没几分温。

茶几上手电筒发的光白得有些晃，周达非微微挪开视线，裴延的这句话让他忽然有些明白今天的停电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怎么了啊，”周达非手肘撑着沙发背，往裴延边靠了靠，“好端端的停什么电。”

“这你要去问电。”裴延看都不看周达非。

“你怎么想的我不知，电怎么走的我还不清楚吗？”周达非翻了个白，“有什么意见你就直说，别大晚上没事找事。”

“你现在的脾气是越来越狠了啊，”裴延有些咬牙切齿，“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都不考虑一后果。”

“我就是这格，”周达非一抬，的眸映着手电筒的白光，像湖盛着一弯月，“跟我妈一样。”

裴延皱了眉，没明白周达非的意思，“什么。”

“我妈妈为什么不再画画，是因为她要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她必须完整切割，才能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她需要的温婉样。”

“我也一样。”周达非注视着裴延的睛，“老师，你可以控制我的自由，我去你想让我的事、以你想要的方式，甚至一个不兴就想各匪夷所思的方法折腾我，譬如把家里搞停电还不告诉我闸在哪里。”

“.........”

“我也可以装给你看——我已经装过不少回了。”周达非言语容嚣张，语气却十分平和，“但装的东西就像纸糊的，只会越来越千疮百孔。”

“我会不服、会抗争、会在被你一次次打趴服后继续抗争——你很，所以我承认，如果我们都无法妥协，最终的结果就是我被扼杀。”

“你说什么？”裴延的语气瞬间冷得像寒冰，凉气袭人还发着抖，“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周达非却很平静，“我从前装过、也闹过，上次你我安排自我介绍，在公司里掐我的脖...我像是形成了肌记忆一样，不得不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