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58节(2/2)

“人家到重庆都是吃吃喝喝，就你，”裴延没事找事地嗔怪，“找个古战场。”

裴延不太用力地着周达非，让他们抵在一起，视线错，似有若无地划过对方的脸，每一次温的相都像是一个吻。

裴延能够理解周达非的想法，但周达非却并不是年轻时的裴延。

“……”

“就是赵无眠。”周达非一锤定音。

周达非正要解开安全带弯腰去捡，裴延却伸手住了他，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我让你过来。”

裴延顺势捧着周达非的在他眉心亲了亲，而后把他抱了怀里。

周达非这才抬起，“比如？”

“你怎么坐在副驾上也不儿副驾该的事。”裴延开始找周达非的茬儿。

裴延挂上空档拉起手刹，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个姿势。他状似随意地看向周达非，神却越看越认真了起来。

裴延心加一。

周达非坐在副驾上，把上午单反拍的照片往手机里导。车开开停停，裴延余光扫了他几次都没能得到回应，有些烦躁。

“那你要是自己一个人开车呢？”他面无表地看着裴延，“你开累了就换我来。”

周达非被盯得有些不自然。

“再靠过来儿。”裴延轻声说。

可是他却觉得自己不能动。如果这是一电影，雨天车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在说过那些话过那些事后，一秒的镜一定不能是分离。

裴延和周达非坐在车里把午餐吃完，又把窗开了个小通了会儿风，等气味散得差不多了才驱车离开。

车冷风得恰到好，气氛忽然变得有几分微妙，一令人舒适的甜酸。

“南方的天气就是这样。”裴延也没再多说，“先把那面条吃了吧。”

这个姿势有些别扭。他们的座位中间还隔着距离，周达非不得不斜着靠在裴延怀里，背的肌扭曲得有些酸。

此时大雨漫天，能见度极低。不远雾缭绕，山川若隐若现，反倒显得很近，而路不见去。

“………”

放弃或许是因为他给不起。但在周达非现之前，裴延已经成功说服自己他并没多喜那条路。

他的专注和执着是彻底而纯粹的，他不计较名利得失，只在乎艺术本。

“我不。”周达非小声反驳，“怎么不是你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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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非没有办法，只能解开安全带往裴延那边凑了凑，无奈，“你又要嘛。”

裴延随意地在周达非角亲了，周达非敷衍地回应了一次。

“这前面少说还要再堵一个小时。”裴延珠转都不转，仍兀自盯着周达非。

“………”

周达非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自己拍的相片，就像他专心致志地写剧本、画分镜…一切让他觉得重要的事一样。

“我又没让你陪我来。”周达非撇了撇嘴，又开始看自己导手机里的相片，“而且昨天不雨，要不是你非要一起也不会赶上今天这趟堵车。”

“你嘛，”周达非说，“看前面啊。”

严格来说，周达非只代表着一可能，一裴延曾经考虑过并最终彻底放弃的路。

周达非有警惕，不很愿。他慢吞吞地把单反和手机放，结果手机一个不留神自己摔到了车座底。

他们曾经接过吻，曾经过比接吻更加亲密的事，但今天是不同的。

裴延用力把周达非拽过来，却只面无表地摸了摸他的脸。裴延的动作很轻，可他手上有常年工作留的薄茧，微微有些扎人。

“你曾经跟你那个前女友一起开车去玩过吗？”裴延气有重。

“有啊。”周达非懒懒地靠到了裴延肩上。

周达非察觉到目光，在屏幕上作的手指渐渐停住。

裴延心减一。

没多久雨越越大，路上开始渐渐堵住，车只能开得很慢。

“…………”

“哦。”

前车速挪动了几秒，旋即接续亮起刹车灯后缓缓停，预示着前方已经彻底堵死。

“比如...跟驾驶员聊聊天帮助提神，观察并提醒前方车辆路等等。”裴延一本正经。

周达非：“但是还有其他人一起。”

周达非不知裴延又在作哪门的妖，只能安安静静地让他摸，试探地看了他一。

“你过来。”裴延忽然说。

周达非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