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驯（强强） 第20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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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达非听完梁谓的话笑了，“赵无眠跟你讲过很多我的事啊。”

可如今，他被扒了牙齿捆了爪，连门闲逛都要爬树又爬门。

那个让周达非被迫放了赵无眠鸽、错过最喜的奥涅金话剧并打了裴延的导演培训班。

酒吧里音乐声震天响，人也是吵吵闹闹的。

没人。

周达非轻嘲般摇了，“我没事儿。”

梁谓所说的这个兄弟叫许风焱，就是好心推荐周达非去参加导演培训班的人。

前途就是碰到了裴延。

“周导，虽说话剧跟电影不一样，可你确实是有功力有审有追求的，这比科班重要多了。”

“当时人多，我们也不算正式认识，只打了个照面。”梁谓笑着举起了酒，“今天碰到也是缘分，我先了。”

周达非已经不知多久没听人喊自己“周导”了，觉这个称谓像是上辈的。

周达非角掀了一丝弧度，摇灯正好打在他脸上，笑意扭曲神夸张。

打电话也不接。

-

前途？

这个别墅并不算多大，很快所有的房间就都被找遍了。

沈醉在裴延的别墅里见到周达非时，只觉得这是个得很有个的青年人，幸运地被裴延挑上了，估计也有自己的想法，但不算自信冒。

明明天还没完全黑，酒吧就已经营造了一暗夜的气氛。灯光魅惑诡异，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玩意儿。

想起来真是令人心复杂。

同为文艺片演员，沈醉没有梁谓那么活泼脱，他更静，心思也重一些。他想了想，给周达非了杯柠檬茶，方便他解酒。

“我当时有个拍戏认识的兄弟考a大艺院，参加了话剧社，跟周达非和赵无眠就混熟了。”梁谓冲周达非抬了，“后来我酒吧开业，招呼亲朋好友帮我拉人撑场面，他们仨都来了。”

“怎么能这么说呢。”梁谓笑了笑，“赵无眠是不希望你愧疚，毕竟前途重要嘛。”

沈醉听得有些愣，他没见过这样的周达非。

“他给我说了不少你们话剧社的事，说你那个时候是社兼导演，脾气可爆了，在整个组里说一不二，没人敢跟你唱反调。”

他从来不喜a大，不喜金。这个学校和专业并没给他带来什么值得留念的东西，但大学四年依然是他人生中最好的四年。

“我跟赵无眠都很喜俄国风的东西。”周达非说，“那天是我对不住他，连他生病了都是后来才知的。”

“他可能喝了，”梁谓给周达非又倒上，“赵无眠说他拼酒能趴一个桌的人。”

周达非不畏惧艰难困苦，他要无所顾忌地自己。他生来就是个骨，前没路他哪怕劈山开河也要往前走：不自由，毋宁死。

周达非还是跟沈醉和梁谓一起了酒吧。

周达非端起面前60度的伏特加，若有所思地喝了，像在品咂。

“话说回来，”梁谓认真，“我在网上看了你们最后那个年度大戏《盲人的假面》的官摄。”

“赵无眠跟我说过，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坐，梁谓就，“本来那天晚上你们俩是要一起去看奥涅金的话剧，结果你临时要参加个导演培训班，就去上海了。”

小刘有些慌张，“周先生中午吃完饭就上去了，之后就没来过。”

“你能喝啊？”沈醉惊奇。

没想到居然这么狠。

那个意气飞扬的岁月，他就算破血也是张扬漂亮的。

周达非，面无表地把面前的一杯伏特加了去。

“差不多吧。”梁谓了，打了个响指招呼服务生再拿一瓶伏特加。

“.........”

“赵无眠这人满嘴跑火车就没个准信儿，人家小姑娘跟他告白他都能祝人家早日脱单。”周达非翻了个白，可角是微笑着的，“你别听他胡说。”

“我一个大学同学，中文系的。”周达非说。

周达非看着梁谓，神没那么有距离了。他缓缓了，“谢谢你。赵无眠其实不怎么能喝酒的。”

沈醉有些好奇，“赵无眠是谁啊？”

“最关键是就算有人唱了反调，也总能被你有理有据地怼回去。”梁谓啧了一声，“周才的誉名不虚传啊。”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沈醉问。

裴延回家后在卧室里没见到周达非，第一反应是他找什么地方躲起来了。

沈醉见周达非神不太对，凑近轻声，“你还好吗，是不是喝得有多啊？”

周达非说了声谢谢，但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