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之人又该去向谁讨要公
?
张依依并不认为田园上万年的冤屈与怨恨便能够抵消掉他如今所犯
的罪孽,一个本就镇压禁锢的魂魄沾上了那么大的因果,想要彻底解脱怕是难上加难。
当然,这一切她自然不会傻傻的说
来,毕竟现在的田园早就不再是当初那怀有仁义之心的单纯少年,恨与怨经历过上万年的酝酿早就成了几乎
得化不开的执念,哪里是那么容易用一句简单的是非对错来评判。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所
的一切跟当初那些庄
上的男女老少并没有任何区别?”
好一会儿后,田园直直地盯着张依依的
睛,似是看透了她的
心:“可那又如何,如果是你被经历了我所经历的那一切,被苦苦镇压一万两千年后,你敢保证不会像我这般报复发
?天地不仁,以万
为刍狗,我只恨自己还是太弱,不然也不至于成千上万年都被镇压在一方小小之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比其他所受到的痛苦,这些人的生死又算得了什么,他的执念早就成狂,便是死局中唯一留
的破绽也只是为了自己可能的一线转机,而不是特意留给那些闯
者的善意。
田园毫不在意地向张依依表
自己的恶,哪怕张依依再聪明发现了一切的真相,但若最终没有办法助他摆脱八卦镜的镇压,那么这女修接
来的结局也仍然将与其他人并无两样。
“是非对错,晚辈不
评述,现
也没那资格说
。”
张依依此时并不想与一个早就执念成
的魂魄讨论什么善恶对错,在现实面前,她首先要解决的是自己的生死,而后才是其他:“前辈不止一次提到让我助你离开这里,但事实上,晚辈的确不知该从哪里
手。”
她不信田园将一切的前因后果说
给她仅仅只是为了说
来舒服些,只怕这其中还有更为特殊的原因。
果然,听到张依依的话后,田园
了
,明显并没有因为张依依说的“不知该从哪里
手”而直接生气。
“你需先找到八卦镜的本
,将八卦镜收服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将我被困于镜中的魂魄放
来。”
田园看着张依依,
带考量:“当然,放
我的魂魄时,还得准备一个暂存魂魄的容
滋养我的魂魄,再剩
的,我自己可以
理,你要
的基本上就是这些。”
“八卦镜的本
在哪里?”
张依依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虽并没有百分百将田园的话全信,但也明白多半还是差不多的。
“大槐树,那株大槐树就是八卦镜的本
。”
田园自然不
隐瞒,毕竟这个于他而言
系重大。
“那暂存你魂魄的容
有什么特殊要求没有?”
张依依再问:“神魂木一类的东西可不可以?还是说需要活着的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