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迷惑行为大赏 第272节(2/3)

伤痕无伤大雅，造成的痛苦伊娃与洛森都认为“完全ok”。

但正如商曾为安娜贝尔设定的梦境，小灵穿过镜将她带离了空旷的帐篷——他和她，不知怎的，待在镜的正反两面。

偶尔，表演不够惨烈时，他还会刻意用手去抠自己的右耳，刻意在上抓血痕。

他在灭的疼痛里挣扎起来，想甩开她的双手。

安妮颜

……她之前果然是说谎骗我。

安娜贝尔的选择是缩，洛森的选择是承受。

她永远不会发现青紫的勒痕、光的指甲、浸满血的注针。

那些是会在一小时之全复原如初的疼痛，成熟的商一都不在乎，梦境只需要满稠、稠、稠的恶意，多到让每个闯者不过气。

这场噩梦，是洛森·布朗宁要折磨仇敌的手段，他不肯任何化，任何修饰，欣然让污浊包裹自己。

直到伊娃意外发现，看似无不摧的小玩，原来只害怕被脏。

安妮的脸很陌生，她是个勤快贴的好女孩，稍微照顾几次的陌生人类罢了，他一都不在乎她。

他留了自己最厌恶的，删去那些【无关要】的。

洛森应该拍开的，但他没力气抬胳膊。

声声说着厌恶灵，反复标榜着满不在乎，不过都是说给他自己听。

害怕寂寞的小孩奋力避开人群；害怕污浊的小孩却泡恶意里。

“洛森。”

哦，小灵当然不蠢，他发现伊娃想看的是“痛苦”的表现后，就慢慢摸索着去表演自己的痛苦惨状——刑罚带来的糙疼痛，其实及不上耳朵发作时的万分之一——但特意夸大自己的痛苦，会让伊娃满意，伊娃满意，今晚的折磨就会早早结束。

她无视指针上爬动的球、不理睬逐渐近的雾，只看到小灵发白的——而这就足够她心疼了。

她说“喜我”，一不像是开玩笑，藏都藏不住。

伟大的布朗宁才不屑于骗取女孩真心实意的喜。

为加大难度，洛森特地删去了伊娃那些理的折磨手法，抹去烧、药剂、刑罚，只留了曾浸泡的污浊，甚至主动用之后的经验将那些污浊放大、增厚，把它完完全全当成一场恐怖游戏制造。

洛森张张。

更甚至，因为梦境主人的狠辣，梦境里的安娜贝尔所看见的——远远不是全。

但偏偏是安娜贝尔。

洛森的表演功底日渐湛，面对伊娃也逐渐成了一件稍稍辛苦的工作。

但不行，不行，我不喜人类，我不喜她，我才不要——

洛森·布朗宁怕极了脏东西，怕极了真正成为他们中的劣等，所以他拼命想去成为无所不能的存在，拼命想冲虚空证明自己的大或力量。

——本质上，他和那固执窝在典籍里、费劲去记忆每一个艰涩咒文的小女孩没什么不同。

所以，女仆安妮夜复一夜守在门外，只看着他完好无损地走卧室，再完好无损地走来。

“布朗宁，布朗宁，清醒一，你清醒一，哪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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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把手搭在他的脸颊上。

他要的喜，他要的喜，在森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