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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音乐停了一会儿，接着又响了起来。

当时刚三的盛知新抱着吉他卖力地在台上弹唱, 唱的都是些烂大街的歌，夹杂着电音, 显得格外吵闹。

温故的目光在台上小歌手的脸上游移半晌，忽然：“这小孩是不是未成年？”

“国可以倒是可以，但我们公司不行，小作坊么。”

“接了几个单，估计睡不了，”温故说, “你想什么？”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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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耳朵。

温故更没心继续回去被音贯耳，靠在墙上了烟，又开始思考起自己糟心的未来。

温故被他撞得一个趔趄，脸一沉，刚要呵斥他为何不看路，便听一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对，对不起。”

他蹙着眉：“你把我带这儿来是不是想暗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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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晋挑眉，连忙捂住他的嘴：“你别瞎说，让人家听见了万一给酒吧举报了怎么办？举报了我去哪喝便宜酒？”

于是他便在那个酒吧里遇见了盛知新。

较比之前那个差远了。

“疼，去清静清静。”

刚毕业的大学生是不会有什么公司要的，如果没有家背景或者财力支持，自己那些demo估计八成会石沉大海。

“哪能呢，”林晋醉醺醺地挥了挥手，“这儿老板我熟，买酒打八折，二十块呢, 一顿饭就省来了。”

林辞镜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觉得不过瘾：“你晚上几睡啊？”

和先前的歌不一样，歌手的音也不一样。

他本要发的怒气忽地停在了半路，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不睡就陪我去走走, 烦得很。”

......然后一辈就过去了。

温故有些烦躁地叹了气，刚要摸手机给林晋发消息说自己要回去了，侧忽地冲来一个人。

是刚刚台上唱歌还不错的小歌手。

“你去哪？”

能训练吗？”温故瞥了他一，“非得去？”

他穿过群舞的人群从后门去了一条小巷中，总算觉得过于酸胀的大脑舒服了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小孩似乎哽咽了，“你要是需要赔偿，明天晚上可以来这儿找我，我......”

接接单靠当枪手过日？每天灯熬油地写不喜的歌，赚个五十一百，等最后实在写不去的时候听他爸的话回去找个铁饭碗。

温故一掌把他的手拍开，兴致缺缺地起。

那人狠狠地撞了他的胳膊，踉跄地扑倒在地，还是狼狈的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