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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一阵恍惚。好像刚刚来的人不是他，受了欺负的才是，“别哭了……我疼死了你哭什么。”

文颂什么都来不及说，被踉跄着拉卧室压到床上，耳边听见什么东西崩断的声响，哗啦啦的撒了一地。还未看清，撞在床吃痛“啊”了一声。

没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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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

一时分不清是上面更痛还是面更痛，羞赧又恼怒，手脚并用地推拒，“……给我去！秦覃！你醒醒！”

嘴角隐隐作痛，一是腥甜的味，“你先冷静一。”

书房没关门，秦覃坐在桌后默不作声地低画画。他倚在门细不可闻地松了气，抱怨，“你怎么不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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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温柔的吻究竟是什么样？酒店里夜谈话时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但时机并不恰当。

他左思右想觉得不太对劲，直觉不安，漫画也看不去了，给蓝岚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回家，好歹要看一才放心。

秦覃的动作忽地停了来，愣愣地看着他。

“我已经很听话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发悲哀的低鸣，“有我还不够吗？”

秦覃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仿佛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了些什么，想朝他伸手又怕被更讨厌，泪珠啪嗒啪嗒往掉，“对，对不起……对不起。”

文颂得以/息，挣扎着坐起，半边肩膀在空气里凉嗖嗖的，想拉起领才发现都快撕裂到袖了，只有扔掉的份。

文颂艰难地抵开他，却被扯怀抱里压得更，不知轻重的撕咬带起的疼痛大于快意。可听起来更痛苦的，却是施予疼痛的那个人。

但对面居然就此了无生息。文颂试探着又发了个问号表包，还是没有回应。

秦覃抬望向门，目光中有沉淀的惧与怒，纠缠在铺天盖地的意中风雨来，丢了笔起大步靠近。文颂猜到他会因为那两句私信生气，没想到气成这样，被盯得颤了一本能的掉就跑——

“没事的，再串起来就好了。待会儿再收拾。”

这就放弃了吗。

文颂狠不心责怪他，把他拉到床边，抹掉泪轻声问，“别哭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家里跟平时一样安静，但又好像气氛异常。客厅里换了新鲜的束，他只匆匆看了一，往里走叫了几声“秦覃”。

一直挂在床的那串贝壳风铃断了线。他好像找到自己的定位，床跪在地板上收拾，捡起散落的贝壳和细小的珠，拾的还没泪掉的快，“对不起……对，对不起。”

秦覃泪掉得更凶，“我……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