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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无法开赶他回家，只能盼望徐老板快回来。既开心他在这，又觉得自己本不应该跑来跟他见面。

这时候才想得通了。原来本就没有结束。

“慢吃也可以。”

文颂知躁期之后常常邻的就是郁期，理说是他不愿意门的时候。

也是个为生计奔波的便利店小老板。

“我不回宿舍住，没有门禁。”

他意识地认为秦覃说的朋友是宋青冉，到地方听他们谈才知，对方是小陈老板乐队里的朋友，姓徐。另一店铺了问题，简单接后就匆匆驱车离开了。

文颂从小到大都过的是十指不沾的日，思路常不接地气。闻言迅速反思了一，又说，“那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午没什么事可。”

文颂望着他摸起筷，“但我得先把面吃完，我会吃快一的。”

总归都是不正常的状态。在他心里，现在的秦覃连过路都不能自理，还要去便利店帮什么朋友看门，不知该说是讲义气还是没b数。

秦覃刚站起，僵立几秒，又妥协般坐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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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他没说什么时候回来，我可能很晚才会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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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无法对此同受。他刚刚到手的设备价格在五位数，可能是平常人们两三个月的薪。但对他而言，只是个一时兴起顺路去买回来的玩。

他不明白自己哪来的勇气到文颂前博取存在。明明什么都说不好，什么都不到。他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浪费文颂的时间。

文颂不太确定，每个病人的状态都有大的差别。他小时候见过文晴会在郁期躺在床上谁都不理，不吃不喝两三天独自垂泪；也见过她不言不语地走家门，徒步去家门外十公里的超市买一颗橘。

在这样的状态里还一个人来晃悠，会不会是在家里闷坏了？

期间短暂的几秒钟里，他略微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想法太偏激，丧得毫无依据。但只是零散的几秒息，接踵而来的是更让人绝望的自我否定质疑。

不大的店面里，两个人各忙各的，但都有些心不在焉——或者更应该说，有些不知所措。

“他教我弹贝斯。”秦覃说，“是个很好的贝斯手。”

文颂糊地应了一声，仍旧吃得飞快。

后悔与庆幸在心底拉扯着愈演愈烈。

“……”

便利店所的街并不繁华，午客量不多。秦覃整理货架，待在收银台后。他坐在橱窗旁的脚凳上打开iPad，摸索刚好的件，在屏幕上涂画。

早上看到他的时候以为已经在间歇期里，还奇怪这次怎么结束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