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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的示好真是让人把持不住。

拍照十分钟，来回三小时，一上午的时间都在路上浪费了。

秦覃不禁莞尔，“加油，小画家。”

文颂发觉他不太对劲：“你今天怪怪的。”

很明显是搪。文颂没有停止探究的思路，较起真来能从回想到早晨在公站见面的第一，直到走学校堂，都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

上手试过设备选了Pro，逛一圈件买了pencil，再把procreate载安装完毕，整设备提在手里，文颂信心增，自觉踏上了一条崭新的路，“我会努力画画的！”

照以往的经验，他的注意力转移得很快，一给到吃的就会忘了上个话题是什么。

秦覃促，“先看看吃什么。”

“我忘记要买iPad了。”

文颂不得而知，骄傲，“你连都肯喜了，我要是再不合你笑一笑，显得我商很低。”

“……”

对面就是学校了。两人走到路，刚好赶上红绿灯变换。指示灯一闪，路的老伯大步发。他意识地跟着往前走，被文颂一把拉住，“等一……是红灯啊。”

前方老伯无所畏惧地横穿人行，恰好遇上值班的警巡视过来，哨警示，把他叫停在路边批评教育。

“……什么？”秦覃摘了耳机。

地铁上的人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他，像在看不太聪明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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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他笑，秦覃表轻松了些，“你今天一直不开心。”

秦覃愣了一，停顿数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又倔地打补丁：“我只是不喜别人送的，地里的还行。”

文颂想再哼他一声以示冷漠，可惜忍了又忍也没能绷住，还是被逗笑了。

不知是因为忽然约的小组成员，还是因为上周的意外。事实应该是两者都有，但在秦覃的心里，疚被无限放大，看到他皱眉或叹气，都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怀着几近赎罪般的心思陪在他边，很有些煎熬。

“去买iPad！乘十老师推荐我用procreate，说画画很方便。”文颂认真地宣布，“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持画画。”

秦覃却说，“我有哪天是不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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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看向指示灯，“啊……是吗。”原来最上面的灯亮着。

回学校的路上，文颂总觉得自己落了什么事没有，苦思冥想到最后，终于灵光一闪，脱而：“停车！”

自从跟程识在网上私信聊天，被鼓励过后，他画画的空前涨。好在学校附近就有直营店，现在车步行过去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