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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岚没来得及回答，接着又听到许多意料之外的话。

“每天都有医生到我房间里来。提问我，观察我，审判我。评估我的况，诊断我是否达到了正常的标准。”

文颂说，“就当我仍旧会有一样的生活，一样会在学校里遇到你好了。”

蓝岚被他有意误导了思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抓了后脑勺，迟疑着说，“那，那先听你的吧。”

“如果我也被遗传了同样的病，你认为我现在会是什么样？”

文颂笑了，望向不可测的夜空，轻轻呼一气，“我想看着他，亲见证。”

他不确定文颂是因为上了大学才变成这样，还是本就是这样的人，大学后遇到秦覃才表现来。只是忍不住问：

“别这么说……小颂。”

“在把我接回家之前，他们给我安排了很多检。非常多。从健康到心理疏导，我住在医院里，每天填表化验，基因筛查，各我叫不上来名字的项目。”

“我知。”

然这样问他。

“我想知，他会有怎样的人生。”

文颂稍满意，瞥了手腕上未消的红痕，也不打算再跟他计较了，“你开车来的吗？那待会儿我走的时候叫你。我不会待到很晚的，反正不会比你晚。”

“我……不知。”

乖。

“你觉得，他们是因为我正常，才愿意把我接回家养大的吗？”

两人拉拉扯扯地去了。宋青冉，“刚才谁啊。他男朋友？还是正在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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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也别再跟我说什么‘如果被家里知’。都大学了，我连友自由都没有吗？”

“……哦。”

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他用毫无威胁的语气，“但你要是敢背着我打小报告，我就告诉蓝叔叔和阿姨你在学校每周换一个女朋友。”

“你非要待在秦覃边，到底想什么？”

“什么？”

蓝岚被他问懵了，“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文颂用一令他到全然陌生的神，平静地问，“如果我没有通过那些检查呢？”

“送我回家啊。要秦覃跑来跑去的送我多麻烦。”

“你那小师弟可够有意思的。”

蓝岚艰难地找话来回应，“外公是真的疼你。”

蓝岚心里纳闷，总觉得他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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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也有病，如果我是那个火坑，你会愿意跟我朋友，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吗？”

“只要你不主动去说，没人会问你文颂在学校的朋友生什么病吃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