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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还记得，湖边那晚不而散时他就说过，“有个地方一直想带你去看看。”

他试探着喊了一声，“秦覃。”

时间被无形的手截去一段，再无拼接。就好像他去的并不是泳池，而是在那一晚的湖里游了泳。

他哽了半天，说的话变成自己都没想到的一句：

秦覃的声音很快从传来，“怎么了？”

文颂想，这地方要么很私人，要么老板很随。到店后觉得两者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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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吃什么。”

文颂没掺和，找了张桌坐。欣赏完桌上的小灯盏和烟灰缸，又捧着脸打量别的地方，视线与小舞台上布置音响设备的中年男人对上，礼貌地了。

“……”

床短暂的摇晃了几。当所有动作都停止，房间里恢复安静，文颂才从被底钻来透气，轻手轻脚地调整成舒服的睡姿。

而那凭空消失的半个多月里，彼此经历了什么，谁都没有提。

文颂不愿再碰酒饮料，“我平时喝的那个汽有吗。”

没过多大会儿，又觉得实在太安静。静得简直让人睡不着。

那男人没有太关注他，反倒一直在看秦覃边的年轻粉丝，不屑又嫉妒的神。

他偷偷看手机，一会儿一看，翻来覆去二十分钟还没有困意，有羡慕上铺一动静都没有，好像早就睡熟了。

文颂不知秦覃的想法，但他觉得这样的正常并不值得庆幸——却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

秦覃来之后，其中一桌客人便立刻过来打招呼了，看样是来捧场的粉丝。

他工作的地方是家小酒吧，店门的木纹招牌上挂着霓虹灯，店名就叫“小陈”。

店里的装修大多以旧的木为主，看起来是舒服的。他们来的时间还很早，每晚演十开始，小陈老板也还没来，只有两桌散客了啤酒和小吃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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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回来了，像从没失踪过，说话的态度和语气，都与从前没有变化。

直到秦覃问他，想不想去自己兼职工作的地方看一看。

秦覃回来了。

文颂也一样。

文颂觉得有意思，多看了几，等秦覃忙完过来问那是谁。

“我也不认识。”

秦覃不太关心这位临时同事，问他，“喝什么？”

他们心照不宣地假装一切正常。

秦覃说，“今天来的临时吉他手，这里没有固定的乐队，位置都是动的，有的人只来一两次。平时本职工作上班，什么的都有，来演都是好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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