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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镜丢了……新的还没好。”

文颂正忙着眨，动球把镜片到舒服的位置。被秦覃拍了额，力度不大，带了儿莫名其妙的怨气，“别眨了。”

文颂知他同时在几份兼职，只以为是课余时间才要工作，没想到还得差。就觉得最近几天没法去玩了，“啊，那要多久才回来？”

“啊我班里同学来了，我得过去抄个作业。节班主任的课。”

他没有助理，楚楚曾提醒他这样理工作会很不方便。他没有认真考虑过，今天却第一次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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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新人，又不是什么人气爆棚的明星网红，甚至连行都还称不上。在拍摄现场，模特只是个工人，一切事宜都要听从安排，有什么不满也必须忍着完全合。

负责今天项目的是个妖里妖气的中年男人，穿着大片印的亚麻衬衫，在室着墨镜，整个程中的每个环节都要挑刺，否定原有的计划指手画脚一番。

“今天午。”

自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闭。郑西阁动作很快，趁跟他说话分散注意力，麻利地一贴，凉凉的镜片已经覆在球上，“……好厉害！”

照工作地址，秦覃一个人到了摄影棚。

文颂没放在心上，忙完了才想起问他，“你今天上午不是没课吗，怎么一大早来学校？”

“嘛啊，拿我撒气。”

“嘿，多了就熟练啦。”

秦覃在脑海中回忆这人是谁，总觉得有熟。

上课铃响起，秦覃没多停留，从后门了教室。

秦覃和其他两个模特一样，坐在化妆镜前耐着等。听见他训斥一个女孩熨的衬衫不够平整，又说本就不该带这件选品来拍摄。声音尖利，又浪费了十分钟。

秦覃默不作声地看着。

结伴去玩的时间一久，彼此课表都差不多摸清了。

秦覃说：“我待会儿有工作，要去趟隔市。过来跟你告个别。”

帮完忙，郑西阁没多停留，走的时候瞄了秦覃一，角度微妙，像是怕有对视才没正看，“晚上聚餐我微信找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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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错开一，再抬时，秦覃的影已然消失不见。

“……”

文颂不喜离人太近，去玩稍微多就不想往上凑闹了。这往他后脑勺拍一掌就能跟人接个吻的距离还能聊天说笑，这两个人关系应该不错。

非常看不顺。

文颂还没来得及跟他说再见，手机震动了两声，悬浮窗上看是郑西阁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