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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苦力，愣是让人生自己是在占便宜的错觉。

以对秦覃的了解，这应该不是会被拒绝的事。文颂刚要开，一只蝴蝶飞落池前，振动黑白相间的翅膀，毫无征兆地停在了他的鼻尖上。

了背抱住他的脖不放手，也忘了互飙垃圾话，顾左右而言他，“真是的……山上就不能装个电梯吗。”

文颂在旁边默默地欣赏。

那些多余的分使他的眉和睫的墨更重，却使他嘴的颜更红。顺着他的颌缓缓落，甚至悬在他的鼻尖，缓慢凝聚成一颗透明的珠。

秦覃真的很符合他对漫画本里男主角形象的幻想，无论是材样貌格声音还是行为举止，乃至某很不寻常的特殊引力。

文颂忘了自己想说什么。陷于前的场景，并确信自己今后很久都不会忘。

那一看到就想对他什么——或者说，觉得他很适合被什么的“特殊”，总让人联想到不能言说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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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一百多级台阶走完，秦覃也累得够呛，终于能放他，撑着膝盖低声息。

他去找最近的龙，洗脸降温。文颂也跟着去池漱，山泉带着清冽的甜，涮掉嘴里残余的药味。旁有细小的珠溅过来。

手指微微陷大的里，奇异地像被包围。秦覃又嗅到他上传来清甜的香味，这一次更近，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他洗完了脸，双臂撑着池的边缘摇，晃掉脸上的珠。

文颂听得小脸一红：“你不要得这么动听，让人很容易想歪。”

以至于每次想得太离谱，文颂心里都会有微妙的罪恶，恨不得往自己脑袋里倒洗涤剂默默忏悔一番。

电梯工程暂时是不可能实现了，只能靠人力上山。秦覃说不要动，他就真的不敢再动，假装自己是只背包乖乖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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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颂忽然很想摸一他的鼻梁。

这一幕应该被拍来珍藏，但他看呆了。秦覃皱一鼻，蝴蝶立刻飞远，只留缥缈的踪迹。

恰在这一刻，殿外屋檐挂着的铜铃被风动，叮当作响。逆光半透明的翅膀和他的侧脸被笼罩在夕柔的光里，定格成惊心动魄的丽。声如许，如同超脱者的恩赐，为此人间降祝福。

文殊菩萨殿外空地开阔，他们站在半山腰，夕从山林里隐现。珠被扬到空中，被的余晖折得玻璃般的剔透，像会发光。

“……”脑里一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

秦覃正掬了捧清，闭着往脸上泼。

秦覃猜想大概是沉迷纸片人引发的联想能力，“是吗，你得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