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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渐弱。秦覃的目光黏在他上，趁着人还没醒，一寸寸放肆地挪。

大雨瓢泼一般，砸在人心上烦不安。一时半刻停不了。

文颂日常只能听个响。这天循环的歌单恰好是响曲，被搞不懂的古典音乐眠，靠着廊昏昏睡。

秦覃熄灭手机屏，饶有兴致地看蚊飞了一会儿，等它真要降落时才伸手挥了几赶走。带起的掌风里，香味浅浅地扩散。

提到聚会，他告诉秦覃：“明天我白天满课，晚上要去参加社团的聚餐，不能和你来了。”

果实会是饱满的，那圆的形状。果味清甜，一掐就碎，会淌得满手都是。

秦覃对气味比常人稍更，没有在别的地方闻到过这香味，但觉得在他上并不难闻。

混着雨中传来的泥土和草木味，他像在寺里的一株植，安静地散发清香。藤蔓缠绕在廊上，叶该是紫的——像他常穿的t恤和像里那颜，叶片很薄，雨滴落来，会被砸得打颤。

心底的破坏转瞬即逝，秦覃移开了目光，烦躁地拉耳机，把扭曲的念压在心底。

他好像很喜这个味。无论换什么衣服，上都是同样的香味。

秦覃原本打算订个座位带他去湖边吃晚餐，闻言停顿了一会儿，却只问，“是很重要的聚餐？”

秦覃没有再问什么，递给他一只耳机。

等敲定了拍摄的时间地，再回看时，才发现他睡着了。有只蚊在他面前绕着飞，正在选降落。

“也不算重要……我的社团每周都有聚餐。我总跟你一起来玩嘛，拿这个理由鸽掉好几次了，他们怀疑我无中生友。”

待会儿醒了要是发现脸颊上鼓着个红包，不知表会垮成什么样。

秦覃低回复工作消息。

一看就是家里条件很好的小少爷，晒不得也淋不得，养得白白，肤细腻光。这样绝佳的质，让人很想用某尖锐或糙的东西去留一什么痕迹。

文颂摊手：“是为数不多的我喜的运动了。”

“怎么回？”

不太行，他平时育课都可以免修，聚会之类也很少去。家里有泳池，偶尔无聊的时候会跟哥哥一起游几圈。

在楚楚那拍的平面投商用后，此类的邀约越来越多。虽然是不怎么喜的工作，但熟人介绍总不能照单全推，就挑着离得近给钱多的接两个。

文颂坦言，“总是缺席也不太好，明天去个脸坐一会儿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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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同社团的朋友约好了，晚会一起回学校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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