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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落在秦覃握着勺的姿势，忍不住多看了好几，酸溜溜，“连手指都很好看呢。”

“……”

谁小手啊。

“也要分剂量的啊。有句话就说，‘抛开剂量谈毒都是耍氓’。连喝达到一定剂量都会中毒呢。”

于是垂看了看自己被拉去拍广告的手指，又自然地看了看对面的作比较。

一气刚堵在嗓里，他又被别的地方转移了注意。

文颂叹气。

说起恐怖的经历，他却还津津乐，“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嘛，对过会死人什么的还没概念。明知会难受还偷偷吃布丁……你猜是为什么，首先排除因为布丁太好吃。”

“为了得到照顾吗？”

“会吐……吐得得天昏地暗的，上还会起很多小红疹。不过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

他信自己只是因为骨架小才显得有，但当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一句话破坏了，放勺哼了一声，“不吃了。”

“你会饭吗。”文颂好奇心起，“等什么时候有机会，我也想尝尝。”

秦覃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伸手把碗拉到自己跟前，“那别浪费。”

文颂只接收到嘲讽。

“猜错了~是为了测试致死量！想知吃多少才可以不上学去医院。”

“只有帅哥才会这么说吧。”

秦覃已经习惯他这样的视线，睛里就写着“你好帅我好羡慕”，明晃晃的一不遮掩。

，“可惜了，我包饭很拿手。”

“不是说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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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问，“那过了会怎么样？”

难得看他无语的表，文颂晃着勺语气愉快，“很意外吗？我小时候也是奇奇怪怪的。”

虽然对的剂量不太确定，但就是这么个理，“同理可证，我尝一应该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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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覃左手的尾指上有一条环形的小尾，像戒指一样绕在指上。之前瞥到过一次，以为就是了尾戒，今天靠近看才发觉其实是纹。

文颂：“……”

秦覃自以为思路正确，“很多小孩都会希望自己生病，因为知大人在那时候会比平时更温柔。”

“不过大之后就知惜命了，变成了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秦覃没有接话，不知想到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赤豆小元宵端上了桌，才低声，“普通也很好。”

他好像更喜文颂的手。细白莹，没有明显的骨节，也没有突起的络，带着廓更柔和。

秦覃真心地夸赞，“小手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