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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你这是拿我们练笔啊！”他连五官都没有！

“啊？那贺医生一个人回去啊。”

“谁是你贺哥哥，你打错电话了傻。”纪沉鱼笑骂了一声，徐落还是不停地这样叫他，他纳闷地听了一会儿，“你喝酒啦。”

纪沉鱼了一堂课，接到徐落的电话，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接听键，而是看了时间。

“贺哥哥......你要开心......不要躲我......”徐落仍是喃喃，一遍又一遍。

“不过Boss啊，你要是回国，这些画儿是不是都得带上？”章一突然想到他来的正事儿，翻着画稿。

夏闻殊在一旁憋笑，纪沉鱼正：“这都是之前的作品，现在不同了。”

“你什么意思？”纪沉鱼眯。

“徐落。”纪沉鱼收起了笑容。

纪沉鱼继续正：“我给你们发薪，练练笔都不行吗？”

“阿夏，你听到了吗？言舒哥说要陪我回国了！”纪沉鱼走到夏闻殊边，拍他的肩膀，“找机会我一定介绍你们认识，次回来就介绍怎么样？”

回国，还是和贺言舒一起回国，太好了！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嘛？”纪沉鱼对朋友从不客气。

谢谢Amber！章一痛哭涕。

“徐落！”

“徐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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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吧！”

“贺言舒答应了！”纪沉鱼兴得恨不得把面前的画架抱着转一圈，走了一圈对章一，“你，工资翻倍！”

章一摸不着脑，指了指手机：“刚刚Amber说贺医生在考虑回国的事了。”

“我，我没醉。贺哥哥，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如果你不开心的话，我就再也不说了。你原谅我好吗？求求你了。”

“徐落。”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不愿醒的人。纪沉鱼睁睁地面对着徐落的痛苦，除了费解还是费解。

“我不回去了。”贺言舒在哪儿他在哪儿。

“贺......贺哥哥......”徐落的声音虚弱微小，仿佛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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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万恶的资本主义！

不拿你们练笔，难拿言舒哥练吗？言舒哥那么好看，画丑了可不像他。

“可以啊。”夏闻殊由衷，“恭喜你。”

“也希望你早和你的傅先生在一起！”纪沉鱼自己得了意，不忘鼓励伙伴。

旧金山所在的西八区比北京所在的东八区慢了十五小时，现在是当地时间午一，也就是说，国是凌晨四。